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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刚才是自己过于单纯了。
最烦这种受害少女有罪论,他非要喜欢她,与她何干?她就要平白担个勾引人的名声?她在舞台上妩媚,就等于在台下也风骚?
。
。
眼见骆叔父举起戒尺又要打,秦念初上前一步拦住他,似笑非笑的:“叔父,既然这事我有责任,就无法眼睁睁看着您打他,甚是可怜,因此——”
这话一出,有人以为她要为他求情,也有人觉得她是要主动陪罚,骆荷华眼巴巴的仰头盯着她,感动的以为她还是心疼自己的,骆叔父甚至嘴巴微张都做好了堵她的准备,就听秦念初继续说道,“所以我亲自来掌刑,不然显不出这家法的威严。”
这话一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冲门口米有一示意,马鞭子就递了过来:“戒尺也太轻了些,这鞭子才是我家的正宗家法。”
又转头对着牌位行礼,“祖宗前辈在上,骆问菱今日要罚这不孝子孙骆荷华,由秦念初亲自掌刑,以儆效尤。
喏,伸手出来!”
重喝之下,骆荷华一惊,手已经乖乖伸出来。
“嗖——啪!”
鞭子破空之声伴着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就震的屋里众人都惊了。
骆荷华的手心登时就肿了起来,本来就年少清瘦没什么肉,除了手心里能挨一点,周围全是骨头关节,打在上面立刻就是钻心的疼,骆荷华很想继续做出刚才坚持的那副宁死不屈大义凛然的模样,可架不住生理反应,双眼几乎是立刻就溢满了泪水,忍了忍没忍住,噗哒噗哒掉下来。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骆婶婶立刻心疼的不行,就想上前一步,却被骆叔父拦了一拦。
米有自始至终就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刚才看秦念初憋气,就知道这事不会善了,她眼神一动,他就递上鞭子,袖手守着门,只等着看热闹。
别人只当秦念初是柔弱少女,他还能不知道她一贯冷心冷面?
果然,秦念初毫不犹豫就抽下了第二鞭,第三鞭......
骆荷华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平日里只读书不练武,哪受得了这些,没几下就缩回手去再不肯伸出来,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姐姐,你饶了我吧!”
秦念初没说话,只撩起眼皮看了骆叔父一眼。
“伸出手来!”
就听他一声喝。
骆荷华敢跟秦念初撒娇,却不敢违逆父亲,只好硬着头皮伸出来,结果,没挨几下,又忍不住缩回去了。
这回秦念初没再给他机会,鞭子冲着肩膀和脊背就抽了上去。
骆荷华嗷一声,下意识就躲,却哪里躲得过,只觉得鞭子跟雷电似的一道接一道劈在自己身上,整个人都快疼的炸开了。
这下不但骆婶婶,连骆松桥几个兄弟也都看不下去了,几个人互相一使眼色就要过去拦着。
米有一步跨过去,一边大喊着“小姐您手下留情!”
,一边伸手拦着,拦的却不是秦念初,而是身后随着涌过来这几位。
拉偏架的经验他可太足了,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对方一点便宜没占到,秦念初的鞭子却是一刻都没停,直把骆荷华打得身上血迹斑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终于骆叔父也忍不住开了口,秦念初才装模作样的收了手。
“菱儿,罚也罚了,你就、饶过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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