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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初思索以前的麻将叫什么名字来着:“叶子牌?骨牌?”
“哦,嗯,会。”
“里面有张牌面上只有一个圆。”
“一筒啊,怎么了?”
“呃。
没事。”
“......”
很快到了傍晚时节,秦念初心里惴惴地不舒服,只因为今日是八月十五正中秋,她想着按照府里惯例,必然是要全家要齐聚珠联台,而她就不得不赶回去面对那一大家子,可骆问笙到现在没动静,她让郭宜炳去找过一回,竟也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心事重重的秦念初将曲谱一张张摞好,戴好面纱走出房门伸个懒腰,站在回廊上遥遥看着忙碌不停的工匠们,心想再等一会问笙不回来,她也只好自己先回去了。
忽然,“咯吱”
一声响,秦念初一愣怔,寻声望去,“咯吱吱”
又几声,细碎的声音自梁上传来。
秦念初暗叫不好,又怕惊了横梁上的小木匠,反倒更险,急匆匆就往楼下奔。
工匠们各自手中有活计,哔哔啵啵安装榫卯,不曾注意这点微末的异响,只是当时秦念初站在三楼上,好巧不巧的正对着那裂开的横梁。
还未奔至楼下,眼见庄元正站在梁下与人交谈,秦念初只来得及喊一声小心,那横梁已然负重不够,咔嚓一声当场断裂下来,梁上的小木匠反应不及,根本抓不到什么助力,哎呀一声叫就直直坠下来。
庄元立刻侧身一纵,伸手去接落下的人,甫一落地,道声好险,不料紧接着又是“咔嚓”
一下,连缀的另一根梁立刻断裂下来,庄元手里抓着小木匠,还不及起身,直接被秦念初扑了出去。
只听“哎哟”
一声娇喊,吓坏了庄元。
这变故发生的太突然,众木匠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口中问着如何情形一边各自从木梁上拉好绳子往下爬。
等众人围拢过来,庄元早把小木匠丢在一边,将秦念初上半身扶着直问伤在哪里了,不但急了一头汗,眼睛也瞪得通红,可秦念初愣是没开口。
不是不想开口,是疼得没倒上气来。
秦念初半坐在地上,斜靠着庄元,硬是忍着那一阵剧痛过去,没好意思叫。
压抑间望见外围一个老木匠拿着断裂的横梁摇头叹气,秦念初这厢沉了沉眸子,良久,才从牙缝里挤了几个字出来:“扶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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