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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着天,很快就见一位青年男子并两位丽人遥遥走过来,对着南宫丘岳跪下就拜。
南宫丘岳不悦,冷冷道:“府里我嘱咐过一次了,怎么记不得?自今日起我不是你们主子,这位秦坊主才是,对别人也不必提及是从王府而来,即便露了身份,也只当本世子生性好玩,往戏园子塞几个人罢了。”
“是。”
几人挪了挪身子,又对着秦念初叩头,“见过坊主。”
秦念初安心受了一拜,做足了威严,才又做宽下待人那套:“快快请起,今后还要仰仗你们才是。”
三人起身,微微抬头,却不抬眼,任秦念初打量,一看就是受过良好的调教,想到南宫丘岳的身份,就不免想到这几位很可能是宫里赏赐出来的人,并不一定是随便采买的伶人,如今在她这里也算是屈居了,可不能慢待了他们。
“可是坊主来了?”
不远处脆生生一嗓子,连翘来了,走近了一看南宫丘岳也在,忙又屈身纳福。
“你上午不在?”
秦念初奇怪,毕竟弹奏了一上午,若是她在,早该听见过来了。
“回坊主,奴婢去了趟人市,采买了几个小丫头,这里杂七杂八的活计需要做,早调教好早派上用场,您要不要见见,选个伶俐的放在跟前伺候?”
“呃——”
秦念初呃了这么一声,挥挥手,买人?她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里主奴间的从属关系,可是这样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在所谓的“人市”
买人,像对待货物一样,挑选,购买,还是让她别扭了一下。
“怎么了?”
别人看不出她面纱之下表情如何,但落葵熟悉,立刻觉出看她脸色不好,上前扶了一把。
这一扶,秦念初又清醒过来:“没事,连翘,你看着安排吧,还有这几位乐师和舞姬,选上好的住处,不要怠慢了。”
“是,坊主放心。”
连翘应着,还没走又想起来一件事,“坊主,有两个少年前来投奔,说是戴了面纱的贵人指路,奴婢猜着是您,就做主留下了,不知作何安排?”
秦念初一听知道是路上救的那俩,点头默认:“正是,他们两个是鼓师,这里用得上,你去叫他们准备一下,这两日我抽个空闲要听听他们的鼓艺。”
“你找到鼓师了?哪里找的?”
南宫丘岳很是好奇。
“路上捡的。”
“......”
秦念初笑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回头同你细说。”
又转头问连翘,“说起来招人的事,应征者可多?”
说到这个,连翘哭笑不得:“看热闹的人挺多的,可报名的不多,大家只是觉得有趣,少数报的也是洒扫跑堂这些。”
不等秦念初开口,南宫丘岳先急了:“我那都有现成的,舞姬随从小厮,随你要多少,还省得调教。”
“南宫老师!”
秦念初语气重了些,“我这是长久买卖,不是搭台唱戏,一时半刻就唱完散场,从您那调用个把人可以,但绝大多数的琐碎事,还是得我亲自来做。”
舞伎中的一个悄悄抬了下眼,想看看这个对世子说话也毫不客气的人,可是马上就对上了秦念初略显凌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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