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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丘岳径自往东墙角门那走着,一边自嘲的笑:“之前跳墙前来是怕我姐姐知道,如今这还回回走墙,总是,总是......”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个什么词来形容。
“世子,如果你要到这倚翠园来,恐怕也只能继续走墙,没有正大光明拜访的理由,叫人看见了没得解释,喏,门口那俩是我的人,可再往外,全都是晏府里的人了。”
南宫丘岳没有话可说,圣旨他是知道的。
只在墙下愣愣地站了一站,伸手向怀里摸了个瓶子出来。
“这个我之前提过一回,是我亲手研制的毒散,闻一闻可昏迷一时半刻,吃下去能晕厥一天,但不致伤人性命,你在园子里平平安安自然好,可是你成了坊主便要抛头露面的,若有万一,希望能帮的上忙。”
秦念初接了瓶子,发自内心地道了声谢:“谢谢你。
世子想的周到,这个我一定随身带着。”
说着轻轻提了下左脚腕,“你瞧,这匕首我也一直带着。”
“但愿你永远都用不上。”
南宫丘岳定定地看那匕首一眼,撤了一步,飞身过墙。
“下次再见,就在邀月坊吧。”
秦念初对着墙外空喊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回到房中,骆问笙正在看那面具,见她回来,问道:“今后你就戴着这个出入了?”
秦念初看不出他脸上是什么表情,示意两个丫头撤走碗筷,自己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双手,轻轻嗯了一声,又顺势向肩头一靠。
随即,那双手轻轻抽出来,自后背将她整个环住,往怀里箍了一箍,暖暖的嗓音响在耳畔:“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不是做梦,问笙,我想和你在一起,以后在外面,我不在是被困在将军府里的骆问菱,我是秦念初,叫我念初。”
骆问笙一愣怔,手一松,又立刻扶住了她的双臂,眼中带了不愉之色:“菱儿,你是我的菱儿。”
“不,叫我念初。”
秦念初语气肯定,不容置疑。
骆问笙很显然是生了气,丝毫没有掩饰他的不高兴,重重地坐到窗前去一句话都不说。
秦念初也赌气,索性不理他,张口招呼丫头:“去把琴摆好。”
随即就坐下来,仔细研究那曲谱,一点点将工尺谱记录成简谱,口中轻轻哼着,调整段落节奏,愣是把近十年不练的童子功捡了起来,每当此时,她就要感谢当年爸妈逼她学的这些东西,除了考试加点分,谁想得到这时候还派上用场了。
哼着差不多一首曲子定下来,就摸着琴弦去试着弹奏,一句,两句......颇不熟练,勉强能听。
可是骆问笙听不下去了:“怎么不用惯弹的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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