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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纱戴了大半个上午,捂得不舒服,一进后门,秦念初就摘了下来,嘴里嘟囔着好热。
“我送你的扇子没有带在身边吗?”
一个清朗的声音缓缓响起。
抬头去看,果然是南宫丘岳,正立在池边遥遥望着她,手里摇着扇子,目光殷殷。
秦念初笑着:“我喜欢你身上这把,咱们换换?”
说着紧走几步,上前去抢他的。
南宫丘岳一撤手:“你题了字的,我才不换。”
秦念初扑个空,脚底下正是池边的湿土,不妨就滑了一脚,旁边落葵没拉住她,却被南宫丘岳拉住了,顺手带到怀里。
秦念初反应快,待站稳了立刻就一推,往后撤了两步。
“多谢世子,要不然我该成落汤鸡了。”
又装作无事一般,做了个请的姿势,径直往廊下走去。
南宫丘岳轻咳了一声,跟在身后过来,再看开口已尽力掩饰了方才的尴尬:“我今日里是有几样宝贝带给你。”
秦念初进门,接了承露递来的帕子,仔细地净手,又吩咐落葵去叫小厨房上饭菜,这才坐下喘口气,静等南宫丘岳开口。
这边南宫丘岳也没客气,早早自己斟了茶,还替她也倒了一杯。
“刚才你去哪里了?风尘仆仆的样子。
丫头也问不出来,我只好干等着。”
秦念初一笑,看了承露一眼:“我这时不时偷跑出去,怕落人口实,自然嘱咐她们不能多说,不过对世子倒也没什么可瞒的,我去雀衣坊订了几件舞衣。”
“果然,我想着你出去是为了歌舞坊的事,只是不确定是哪一桩。”
一边说着,将一旁的包裹打开,“前日听你讲了打算,我可也一直没闲着,你瞧我带的什么。”
“你是没闲着,昨日才送了一支竹笛几支曲子,这又......”
秦念初笑着,一边回嘴,一边看那包裹,待那物件露了出来,不由得惊呆住了。
是两只精美的面具!
确切的讲,是两只半面,或者说,两只眼罩,只遮住鼻子以上,斜斜地挑着眉,斜插入鬓,线条流畅。
一只金丝闪闪,一只银光灿灿,又饰以珠宝美钻,其一还镶了三根绿莹莹的雀翎,甚是精美。
秦念初欢喜地拿起一只戴在脸上,拈了兰花指比在腮畔,冲着南宫丘岳眨眨眼:“好看吗?”
“......”
有一瞬间,南宫丘岳仿佛停滞了呼吸,然后才又定定神:“恕我直言,仿若狐仙花精,无比地妖娆,甚是......妩媚风流。”
他大概也知道这么形容一个良家女子有些不妥,话说的磕磕绊绊,饶是控制的好,也有半边耳朵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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