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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秦念初严肃了:“这个我确实想过,但我既然决定这么做了,便不屑那些风言风语,我见公子不似流俗之人,该不会也介意吧?”
“我若介意,何必出来。”
郑誉衣一笑。
“那么只说这舞蹈是重在欣赏腰胯肩颈之美,若是穿裹得严实,便显不出特色来,不过若有什么办法使得两全其美自然最好不过,不知公子可有良策?”
“确有良策!
这世上除了人心会求而不得,其它没什么事难得住我的,”
郑誉衣意味深长地一笑,“只是,的确要麻烦姑娘为在下舞一曲了。”
秦念初这下没再拒绝,站起身来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为了出行方便,并非多么华丽复杂的衣服,是穿惯的素淡青色襦裙,于是起身在屋子里四处打量。
“你在找什么?”
郑誉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喏,就那个吧!”
秦念初往墙角一指,那边立了一把七弦琴,想是许久不弹了,蒙了厚厚的灰尘,指完也不管他,径自取了一条金色的长绢在系在胯上,又去窗边解了那挂风铃坠在绢上。
至于头发,摸了摸那双髻又放下手,算了,就这么着吧。
再回身,郑誉衣正拿了丝帕擦拭那旧琴,眼中柔光闪闪,似有无限爱意。
“姑娘要什么曲子?”
等他抬头说话,却又是面无表情了。
“无妨,节奏越快越好。”
扬起衣袖,做了起势姿态。
......
微风启动,琴音渺渺,裙裾飞扬,铃声脆响。
十八岁的秦念初身姿妖娆,点胯抖肩,若通雷电,华彩满室,
饶是郑誉衣一贯云淡风轻的样子,也有些动容了,琴弦越拨越急,终在高潮之处戛然而止。
“难怪。”
郑誉衣紧着眉头。
“什么?”
“姑娘有这技艺,自然人人喜欢。”
“人人喜欢”
?秦念初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只好淡笑,“得公子称赞,我心里更加有底气了,那么,关于舞衣的事,还请尽心相帮。”
秦念初一边说着,坐下来急急喝了几口茶,又拿丝帕在擦汗,心里暗想,这还没开张呢,跳了两回了,说不定哪天问笙也嚷嚷着要看。
“嗯......三天吧,三天后来看样衣。”
郑誉衣垂着头,指尖随意的拨弄了一两个音,又抬起头来,“姑娘请回吧,我累了。”
又低头去弹琴。
莫名其妙!
这郑誉衣表面一副淡然无谓的样子,却偏偏给人感觉十分情绪化似的感觉,很是矛盾。
不过这会儿秦念初没有兴趣跟他多啰嗦,起身告辞。
门一开,小仆立刻上前引着下楼,口中殷勤卖笑:“小姐真是运气好,我家三公子平日只在阁楼待着,可是轻易不见客,更别提让他做上一针一线的活计,这里里外外都是二公子张罗着呢。”
郑誉衣鼻中轻哼一声,手下拨弦不停,隐约一句:“骆小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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