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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起身又冲门外喊,“承露,进来伺候着。”
“哎——”
秦念初忍不住叫他。
“怎么?不舍得我走?”
骆问笙回头看着她,笑得一脸促狭,“要么你等着,我放下粥亲自来替你更衣。”
秦念初脸一红,忙挥手赶他。
更衣,洗漱,梳头,化个淡妆,这一切之前骆问笙也常常为她做,今日却做得格外暧昧,他仿佛看透了她的欲言又止,时时做些亲密动作撩拨她。
可越是这样,秦念初越是不好问了,既然如此亲密,住一起便也没什么,问了反生嫌隙,终于打定主意不开口了。
可是这下骆问笙又忍不住了:“菱儿你到底怎么了?”
一边说着,又多捞了几颗莲子给她放在碗里。
“嗯——没事,你今日真的去递辞呈吗?果真舍得丢了职位?又或者,万一上面不肯放你怎么办?”
“区区一个校尉有什么舍不得,我若真有心建功立业,封个将军也不是难事。”
说到这儿,骆问笙又严肃起来,放下银勺儿,定定地看着她,“你记着,我只想要你,别的都不重要。”
秦念初听着感动,刚想回应几句,那边又摆出一副调笑的模样了:“只是可惜,我手下这些兵士就没了,往后再想买点吃食还得亲自跑腿去,你又这么挑嘴!”
“我哪里挑?!”
秦念初立刻否认,可是立刻就尴尬了一下,或者是骆问菱很挑食?好在骆问笙低头去喝粥也没说什么,这才放下心来。
秦念初有些无奈,她从来也不打算做骆问菱,可是现在,她在骆问笙面前竟然时时担心自己不像骆问菱,从而患得患失,而自己变成这样仅仅就因为喜欢了眼前这个少年。
“对了,你还得帮我办个身份,歌舞坊老板是你,但坊主的名字记我的吧,就当你从哪里招了个舞姬来,我给你做当家头牌。”
这本是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可骆问笙有些不高兴了:“像什么话?!
就说不要让你抛头露面,还头牌!”
“那又如何?当你骆公子包养的头牌啊,再说我又不接客的。”
“越说越浑!”
“哎呀,别恼。”
秦念初见他真有些急了,忙安慰,“说认真的呢,我总得有个另外的身份。”
“嗯,这个好办,衙门里塞一张艺籍就是。”
秦念初不是太明白,但总归能猜到是多个身份证的意思,暗自叹一声,谁能想到有生之年我会沦落到办假证的地步呢?
骆问笙三五口喝完粥,匆匆起身:“我得先回去换身官服再过去,忙完尽早赶回来,在家乖乖等我。”
这话一出,秦念初灵台清明了,忽然想到刚才的不对劲,果然是一夜没走,纵然没有躺在一处,也无甚太大区别,那日还说怕影响不好,今日这就公然留下了,还真是善变。
于是笑容里带了些许尴尬和无奈:“在家里等你?这里可不是家。”
“有你在便是家。”
骆问笙笑着走近她,弯腰在额头上亲了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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