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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南宫丘岳,秦念初回身招庄元:“躲着干嘛,过来!”
庄元别别扭扭的从石兽后面转出来,使劲埋着头,可是腮骨至眼角一团乌青,十分显眼,任是如何低头也挡不住的。
“你脸怎么了?”
“呃,回小姐,昨日属下睡过了头,被小骆大人教训了。”
“每次看见你都是抱着石兽打瞌睡,也不怪问笙训你,叫谁看了不生气啊!”
“嗯,是属下的错。”
庄元闷闷的,情绪不高。
“叫承露帮你上点药。”
“嗯,谢小姐。”
承露远远地看着,插了句话:“小姐,昨晚上过药了,我还多备了一些,他俩都挨了打,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轮到我了。”
于是秦念初就明白了,无奈的盯着骆问笙:“你昨天在院子里发飙了?拿他们出气?我看该打的是你!”
“谁让你半夜不回来?!”
骆问笙犟一句,又立刻放低了音调,“他俩一个白天昏沉沉,一个晚上醉醺醺,还是换过来吧。”
“谁?”
这下秦念初又糊涂了,不是说落葵吗?
“庄元和路宝!
一个嗜睡一个嗜酒,你非把他们换过去,真是自作聪明。”
嘟囔一句,扭头往屋里走。
秦念初愣了一愣,看着庄元把头低了又低,一副默认的模样,才确信是自己当初想多了。
原本她是有些怪骆问笙把庄元安排到值夜,白天没有保护好骆问菱,现在看来还真是错了,怪不得经常看他抱着石兽昏昏欲睡,大抵这些练功的人都有些怪癖或者命门吧,还真不是一天到晚警醒万分的。
譬如庄元,大约就是夜晚精神的不得了,白日里却总有些无精打采。
“罢了,你去跟路宝换值吧,回去好好睡一觉。”
“多谢小姐,不过,明天再换吧,这会儿路宝大约还没醒过酒来,昨晚又喝多了。”
秦念初喝一声:“等醒了叫他过来!
嗜睡不好治,嗜酒可是能改!”
进了门的秦念初心情立刻大好,将门锁一扣,立刻冲骆问笙奔过去,那人果真也就带了笑,将她拥在怀里。
两人这半上午一本正经地面对面,忍得辛苦,这会儿早就顾不得什么,忘情地吻在一起,一时间天昏地暗,日夜不明......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浑身酥软,双双靠在桌上,一杆毛笔骨碌碌滚起来,“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将二人惊醒过来。
“菱儿,昨夜我回去迟迟没有入睡,生怕睡去再醒过来会发现一切都是梦,甚至就刚才,我看你一直冷静地坐在那,说着今后的打算,我都疑心是我想多了。
可是现在,你就在我怀里,我终于可以确信,这些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秦念初环着他的脖颈,踮起脚来,主动又去亲了一亲,“在这之前,我比你还担心,我每一天每一天醒过来,都觉得这是梦,可是,真的有一个你,就在我眼前。”
秦念初紧紧地靠住他,觉得心里空白的部分正在慢慢的地、慢慢地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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