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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葵将门掩上,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地上的承露,她头一次觉得自己跟她不是一个阵营的,连求情都省了,更别提上茶叫小姐清心,这个时候不特意拱火就算仗义了。
其实秦念初此刻的感觉反而不是生气了,是一种深深的悲凉之感,如果说真是兄长提前安排了这一切,而问笙又知道这些,那才真是骆问菱最大的悲哀,被亲人出卖,被爱人背叛,还有什么比这更伤人心的,她都怀疑那场晕倒根本就是自杀,说不定当时是喝了什么毒药吧?
罢罢罢,怎么又去想她!
承露跪在地上,等了一会儿不见小姐开口,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被冷冷地一盯,赶紧又垂了头。
“你还等着我问?从小没挨过打是吗?”
秦念初不免冷笑。
承露抖了一抖,“不是,小姐,奴婢主动坦白......那个,其实,小姐您误会了,这并非有意安排的,只是巧合。”
秦念初不接话,也不想说话。
“当初大少爷去了西北,随后皇上下旨命您入京,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当时您正病着,心境又不开阔,大少爷不敢再刺激您,于是私下嘱咐奴婢,若是有机会多劝您几句,有合适的世家子弟便,便......”
“你少糊弄我,你一个丫头能左右我的婚嫁?兄长他又不傻!”
还有一句话秦念初没说出来,这年代能有这么开放?自己看中了别的世家子弟就能嫁?开什么玩笑?
“小姐息怒,奴婢当然没那个本事左右您的决定,您的婚姻大事已然托付给老夫人,大少爷的意思只是让奴婢吹吹风,多劝您放开眼界,别陷在旧事里,如果真有机会的话,那些钱财全可充作妆奁,以免娘家无人嫁过去受人欺侮,至于后来竟是晏将军,大少爷恐怕至今也不知道。”
秦念初松了一口气,口气却依旧阴冷:“那问笙怎么也知道嫁妆的事?”
承露怯怯的,又使劲埋了埋头:“奴婢该死,是奴婢自作主张告诉了他......他......当初万没想到阴错阳差您和他会在晏府遇上,但您二位一直克己守礼不曾逾矩,轮不到奴婢多管闲事,可没想到,如今将军并不来咱们院子,他和您却是......”
“啪”
一声,秦念初拍了桌子,唬得承露一哆嗦,“什么他他他,你给我老老实实喊少爷,不管我和问笙如何,还由不得你来作践!”
“是,小姐息怒,”
承露带了哭腔。
“接着说!”
“是,不料二少爷和您日渐亲厚,大少爷到现在没音信,也不知下一步怎么办,奴婢实在无奈,便自作主张告诉二少爷说是大少爷早就有心备了嫁妆盼着嫁妹,对于您和将军的事其实是乐见其成的,实指望他,啊不,二少爷听了能因此冷静一些。”
有时候秦念初需要努力去跟上古人的逻辑思维,他们把仁义礼智信看的太重,好吧,当然这是好事,可有时候却是一种迂腐,承露大概觉得她这么一说骆问笙便会知难而退,这才是君子之道。
可看他这些日子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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