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这话有点重,秦念初见她有点坐不住,于是不逗了,正色道:“好了,我明白了,现在少将军和夫人闹了别扭,于我来说是个好机会,我再仔细想想,这话你也别胡乱说去,连承露也要藏着几分。”
“可惜我已经听见了。”
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一声冷哼,把屋里这两位唬了一跳。
落葵忙起身去开门,秦念初上前一步迎着:“世子来了?请进。”
南宫丘岳冷冷的盯着她:“我还有进的必要吗?”
秦念初一愣怔:“既然来了,为何不进?”
南宫丘岳先是盯着她,又觉不屑,紧着眉头把脸一转,要走不走的:“怪不得那日一曲《汉宫秋》里尽是闺怨,原来还是想着暗寻时机以博上位!”
这下听明白了,秦念初回想刚才自己最后同落葵说的话,的确是有歧义,于是脸色也不大好看:“你来多久了?”
“我恨自己没能多来一会儿,把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了来。”
秦念初琢磨他大约是误会了,先是试图化解,好声好气地同他讲话:“既然没多久,那你只听了一部分,必然是有误会的,先进来,听我慢慢跟你说,正好也有些事要同你商量。”
不料南宫丘岳还是冷着脸:“误会?我相信自己的耳朵,也相信自己的理解力。”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
秦念初又气又尴尬,不是前几天才说好了信她的吗?这转头就变了,还不听解释?
可是南宫丘岳眉头紧皱,语气上毫无善意:“我也希望自己能相信你!”
秦念初心里一冷,脸上也就带了冷笑:“那么,世子,您每回来都不经人通传,悄悄立于窗下,其实也就是暗暗期待着像今日这样,能抓我个正着,反而心安了,是吧?这说明你打心底里就没有相信我,才像今日这样听不得半句撩拨。”
“你——”
南宫丘岳本能地想回嘴,可竟然无力反驳,难道,自己长久以来是真的存了这个心思?
“是被戳破心事了?”
秦念初看他面上涨红,竟笨嘴拙舌,难于反驳,顿时觉得更加失望,心里不免难过,“枉我竟然信了世子,原来你是这样的态度,既如此,我刚才邀请过你进来解释了,是你自己拒绝,那请便吧,不送。”
“我——你——”
“什么你呀我呀的,世子说话留意些,以为有了那日一吻关系就有什么不同吗?你我身份有别,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秦念初最擅长戳人窝子,既然叫她不爽了,她便不留情面。
果然,南宫丘岳脸上越发涨红,眼里却寒光欲盛,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一甩袖子,愤然离去,只是这一转身,差点撞上迎面过来的骆问笙。
两人彼此间连目光也不曾交流一下,一个愤愤然夺门而去,一个愤愤然直冲而来。
...
...
...
...
...
燕赤王朝诞下了第一个小公主,据说奇丑无比,精神失常,陛下有旨,将宁妃母女打入冷宫,不得扰乱宫中正常生活!第一次见面,一个两岁的宝宝的从池塘里打捞了一条锦鲤,牙牙学语的问万岁爷泥是哪位勾勾(公公)呀?第二次见面,一个三岁的小娇包误闯进了御花园,中断了臣子们的议政,她把藏在兜里的酸杏递给了万岁爷尝这是茶茶吃过最好吃的果子啦,给勾勾次。不久后宫中就发生了一件稀罕事,从不喜欢小孩子的万岁爷居然下旨,掘地三尺都要找到一个爱吃酸杏的三岁小女孩!万岁爷气的把金銮殿砸了,朝堂上下所有太监吓得魂都没了,李公公说道陛陛下,还有一个地方没找后来,当万岁爷的怀里抱了一个软糯的小包子时权臣不篡位了,妃子不争宠了,齐齐磕燕赤王朝的小公主不香吗!万岁爷怀里的小包子还没焐热,反派皇叔和皇兄们通通坐不住了,所有人都为争抢小公主陷入了水深火热种时不好啦!不好啦!邻国的沙雕皇子又把小公主偷走做宠妃啦!娇糯软包小公主vs沙雕恋爱脑皇子,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