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都打我两回了,该气的人是我!”
“你要是不乖巧一点,还会有第三回第四回!”
“你究竟拿我当什么?动不动就打。”
“废话,当弟弟。”
“好,好。”
骆问笙冷笑,转身往门外走。
还不等秦念初拦着,又是一声惊雷,正劈在廊下,骆问笙一个回身又把她搂住。
“咳咳,你,太紧了。”
秦念初使劲推了推。
骆问笙松了松劲儿,却没有再放开,只管将她圈在怀里,兀自垂着头嘴里絮絮叨叨:“不怕不怕......”
我本来也不怕,秦念初在心里默念,可是听着他在耳边软糯糯的嗓音,忍不住鼻头酸酸的,他刚刚还在被心爱的人欺负,可遇到状况还是首先想到来护她,这样的骆问笙,让人心动。
于是语气变得温和:“你放开吧,我不怕。”
“不放。”
“真是孩子气,我都说了不怕。”
“你明明很怕的,还故作坚强。”
唉,幽幽一声叹,那个怕雷的估计是曾经的骆问菱了:“也许我以前很怕,可人是会长大的啊。”
骆问笙终于抬了头,目光灼灼地盯住她:“你长大了,所以不需要我了?”
那目光里竟含了委屈,不满,悲伤,甚至又转为失落,质疑,愠怒,似千百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说不清其中一二,直叫秦念初心里毛毛的,又七上八下。
“问笙,我在长大,你不是也在长大吗?儿时我们脆弱过,所以相依相伴彼此需要,可是人长大了,变得坚强了,也许就......不再那么,依赖对方了......”
这话说得艰难,很怕伤到他,可是自己先就觉得苦涩了,竟有些哽咽。
“不,你需要我,你任何时候都会需要我!”
骆问笙固执地摇头,真的如同一个偏执的孩子,把握住童年的玩具不放,再一次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不松手。
骆问笙高大挺拔,秦念初的头堪堪落在他的肩上,将耳朵偎依在胸前,外面是瓢泼大雨加雷声阵阵,屋里却仿佛寂静的只剩下他的心跳。
她不是年轻小女孩,对爱情的心思不说全懂也总有八九分知道,何止骆问笙,即便那南宫丘岳若有似无的心思,她也并非真不明白,只不过先前是利用他世子的身份和玉容的关系,感动归感动,心里全没当回事儿罢了,来这里可不是谈恋爱的,尤其不是同这些毛头小子们玩爱情游戏,眼下作为骆问菱的困局已经解了一半,接下来要想的该是怎么得到自由才是。
可此时骆问笙英挺的眉目就在眼前,温暖的怀抱就这样贴着自己,甚至那灼灼的目光也不止一次盯得她浑身燥热,忽然有些拿不准自己的心思,似乎不能否认被他照顾被他护着时其实心有异样感觉。
似乎是——心有所动。
怎么办?
忽然,耳畔幽幽一声叹息,软糯的男声撩拨着耳膜:“那就当是我需要你吧,有你在,我才觉得心里是满的。”
秦念初终于将垂着的双手展开,缓缓地环住了他的腰身,什么也不想多说,就这样静静地,彼此依靠。
...
...
...
...
...
燕赤王朝诞下了第一个小公主,据说奇丑无比,精神失常,陛下有旨,将宁妃母女打入冷宫,不得扰乱宫中正常生活!第一次见面,一个两岁的宝宝的从池塘里打捞了一条锦鲤,牙牙学语的问万岁爷泥是哪位勾勾(公公)呀?第二次见面,一个三岁的小娇包误闯进了御花园,中断了臣子们的议政,她把藏在兜里的酸杏递给了万岁爷尝这是茶茶吃过最好吃的果子啦,给勾勾次。不久后宫中就发生了一件稀罕事,从不喜欢小孩子的万岁爷居然下旨,掘地三尺都要找到一个爱吃酸杏的三岁小女孩!万岁爷气的把金銮殿砸了,朝堂上下所有太监吓得魂都没了,李公公说道陛陛下,还有一个地方没找后来,当万岁爷的怀里抱了一个软糯的小包子时权臣不篡位了,妃子不争宠了,齐齐磕燕赤王朝的小公主不香吗!万岁爷怀里的小包子还没焐热,反派皇叔和皇兄们通通坐不住了,所有人都为争抢小公主陷入了水深火热种时不好啦!不好啦!邻国的沙雕皇子又把小公主偷走做宠妃啦!娇糯软包小公主vs沙雕恋爱脑皇子,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