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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矫情,来都来了,还怕人看见,那么不待见我。
可是到底吃着人家的,不好发牢骚,秦念初接了壶来给两人都斟上,闲闲开口:“跟我一同喝酒很丢人?”
南宫丘岳顿了一顿,解释道:“晏家纳妾不是自家关起房门来了事的,再加上你的身份,这事迟早要择个吉日昭告一二,到时若有人嘴碎说你私自跟我外出,于你名声不好。”
秦念初一怔,有些意外,纳个妾还得昭告天下?虽感激南宫秋月对她的体谅,却又不肯说软话,仰头又喝一杯,装作不屑:“既如此,不出来就是了。”
“名分一旦定下,将来你再想出门是难上加难。”
那边语气不急不缓,清淡如水,可秦念初听得心里起了波澜,低头对着满桌子酒菜,眼眶渐渐有些湿......可是此时不是感动的时候,强自压了压心情,再抬头,已是面色平静。
“我的身份?我的身份还有什么可依仗的,不过寄人篱下罢了。”
“骆大人是难得的文武奇才,朝廷甚是倚重,必会照料好他的家人,你这哪算寄人篱下,晏府是为了朝廷而保你周全。”
嗯,看样子骆问笙身份贵重,倒是好事,有个好依仗,可惜他冷言冷语那个样子,等他回来,还是跟他搞好关系比较好,唉,说起来,去了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问笙他何时回来?”
“嗯?”
南宫秋月竟一愣的模样,低头想了想,“问笙走了没几天吧,这一来一回,恐怕还早呢。”
秦念初垂下头,心里有些难过,几杯下去,脑子不甚清明,总觉得刚才又有哪里不对劲了,张张嘴想要趁机多问些什么,被南宫秋月拦了下来:“快点吃,时候不早了,久不回去若被人知晓就麻烦了。”
嗯一声,低头吃饭,想着以后可能更不容易出来,不免难过,这算什么呢?从此后整个人就交待给晏府了吗?她不是生在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家,若让人一辈子困在一处,不疯了才怪,也罢,办法慢慢想,但此刻难得出来一趟,却不想急着回去,拖一拖再说。
南宫秋月果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她摸清他的脾气,随便开口糊弄糊弄就把他拖到了琅嬛阁。
“哟,是骆小姐来了。”
一瞥身后,忙欠身行礼,“励王世子,您快请进。”
掌柜的亲自来迎,又这么客气,看样子骆问菱是常客。
秦念初点头微笑,客气两句,只四处打量这古时书店,看能不能找几本自己喜欢看的,闷坏了的时候也好打发时间。
古体字太多太杂,看了许久没什么头绪,不经意一扭头,南宫秋月正盯着她看,却不似往常那样会脸红,倒是面有异色。
这时掌柜已经亲自捧了茶过来:“您二位请上楼,老规矩,新进的和上好的书籍都在上面存着呢,早上伙计刚打理过,一丝灰尘都不曾有。”
秦念初这才尴尬地笑笑,擎了茶杯往上走,原来常客自会上楼,并不在这门厅里晃荡,差点露馅,只好自言自语般打个圆场:“如今一楼的书也有趣的很,改日我细看看。”
“一楼都是些蒙童入学所用书籍。”
背后闲闲地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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