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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朕的皇额娘没送出去的礼,现在又拿来送给朕当作信物。
阿诺,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当然合适啊。
这是陈诺从小到大,第一次给男人织的衣物。
我这是敝帚自珍。
分量不够,情意凑啊。”
他将围巾手套夹在了臂旁。
然后问我,“阿诺,你们那儿的人,都喜欢直呼其名吗?你喊过朕的名字,对你自己,今夜亦是如此。”
原来,什么都瞒不过这位爷,真的可以说是心细如发。
我朝他笑了笑说,“我直接喊您的名字,是否不太尊敬?为了公平起见,万岁爷您可以叫我成诺,或者小诺。
或者还是按照以前,喊我阿诺也可以。
随便您怎么叫,反正都是我。”
他笑笑说,“很少有人直呼朕的名字,除了皇考。
有些年没听到了,竟然觉得亲切。”
他的声音里,有着一点淡淡的伤感。
“小诺,是你的阿玛额娘这么叫你的吧?”
我点点头。
此人这么聪明,又是这么地合我心意!
他夹着的手套这时掉下来一只,我赶紧蹲下给他捡了起来。
我让他把我送给他的织物们再还给我,然后我用桌上的红绸布把她们包裹起来,系成一个完美的小包袱。
我重新递给这位爷说,
“万岁爷,您可以枕着她睡觉,这样可以每天晚上都想着陈诺。”
他微微一笑,从刚才的伤感里走了出来。
“怎么,本王的小福晋,这便要走马上任,管手管脚,要来管本王如何就寝了吗?”
我撇了撇嘴说,“我才不管您,加班要加到几点呢。”
他低声笑了起来。
这种感觉可真奇妙。
虽然在我们的对话中,我偶尔用了些在二十一世纪的人们才会用的话,但是雍正爷理解起来,似乎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他笑完就对我说,“阿诺,那朕就装作听不懂你的意思罢。”
“你只要记得,朕说过,叫你放心。”
我微微抿嘴说,“阿诺放心啊。”
我想了想,又问他,“王爷大人,陈诺有句话想要问您,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做了一个说的手势。
“您为什么非要等阿诺年满二十岁呢?”
我期期艾艾地说到。
那样我可就三十有二了,我在心里默默地添了一句。
我知道我对自己的年纪,其实是一笔糊涂账。
是的,从数字上来说,我约等于是这位爷的同龄人。
但是从我的心里来说,十六岁之前的成诺,她的年纪停留在了二十八岁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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