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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白虎军斥候队,每轮回马箭都会给都会给西戎铁骑造成不小的损失,同样也大大延缓了西戎铁骑的追击速度;短短一里地的距离,对于白虎军斥候骑兵来说犹如度刻如年。
在安校尉率领的斥候队进入西寨守军的弓弩射程后,安校尉冲着寨墙上的守军高声呐喊道:“快放箭啊!
赶紧放箭……”
喊了几嗓子,安校尉看到寨墙上没有动静,急吼道:“奈奈的,赶紧的再不放箭,敌人就冲进寨门了。”
站在寨墙上指挥的胡琼,表面上看丝毫没有受到安校尉叫喊声,看着己方骑兵距离寨子越来越近。
胡琼沉着冷静的下达军令道:“传令床弩兵最大饱和抛射攻击,打开寨门让安校尉他们进来。”
“砰、砰、砰……”
寨墙上床弩发出怒吼,进行不间断射击,一支支粗壮的弩箭划破天际,朝着正在进攻的西戎铁骑飞了过来。
“噗、噗、噗……”
百余支犀利的大弩箭连人带马,射翻了三四百西戎骑兵,进一步减缓了西戎骑兵的追击速度,不过这还只是一个开始;随着西戎骑兵距离西寨的距离越来越近,伤亡呈直线上升。
“踏、踏、踏……”
当最后一名白虎军斥候骑兵回到西寨内,从马上下来大喘着粗气的安校尉,看到西戎骑兵距离寨门只有咫尺之遥了,西戎骑兵一个健步都能够冲进来。
于是撕心裂肺的吼叫道:“快关寨门、关上寨门……”
其实不用安校尉喊,在寨门的前的军士就已经开始关寨门了。
在寨门马上要关闭的时候,‘碰’的一声巨响,将已经彻底关闭,还没有上门闩的再次撞开了一些,在寨门后面的军士,由于受到巨大的冲击力倒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寨墙的守军,开始用弓弩、雷石滚木等不断的打击已经冲到山寨下的西戎骑兵,尤其是寨门口,是守寨将士重点关注的地方,冲过来的西戎骑兵有的连人带马都被砸成了肉泥。
再说寨门洞,已经感觉自己快要虚脱的安校尉,看到这一幕,连想都没有想,一个健步就冲了上去,与几名最后入城的斥候合力将寨门再次关上,并将粗大的门闩给插好。
做好这一切后,几个人都瘫软的坐在地上,相互看了看,嘴角边挂上了迷人的笑容;在这才是真正的死里逃生,刚才如果他们的反应再慢一会儿,恐怕整个西寨都要失守了。
“拉弓、放箭……”
罗校尉不停的指挥弓弩兵射出一轮又一轮的箭支。
“快,把那个石头给我搬过来。”
“看准了砸,别砸空了。”
……
寨墙上各种嘈杂的声音都有,而寨墙下则是西戎骑兵将士痛苦的哀嚎声。
远处西戎军本阵,西戎右将军慕容皝看到战场上的这一幕幕,脸已经没法看了;在西寨寨门关上的哪一个,慕容皝就知道自己这第一仗已经败了。
“传令,鸣金收兵。”
慕容皝心有不甘的下令道。
“铛、铛、铛……”
的鸣锣声响起,正在进攻的西戎骑兵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哦、哦、哦……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在西戎骑兵退去的那一刻,守城的白虎军将士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兴奋的喊叫着,更有甚者对着正在撤军的西戎骑兵辱骂、撒尿,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来庆祝自己的胜利,羞辱战败的西戎骑兵。
看着西戎骑兵渐渐远离,正在欢呼的白虎军将士们也逐渐安静了下来,开始在罗校尉的指挥下打扫战场;一项秉持勤俭节约的雍军将士,打扫起战场来就像是一把铁扫把,将距离寨外千步以内,西戎骑兵遗留下来的战马、兵器、盔甲;以及射出的箭支全都收了回来,连个毛都没有留下。
同时白虎军将士也开始在城外布防,什么铁蒺藜、陷阱、拒马,只要是能够阻挡西戎骑兵快速推进的,全都给用上;这还不算完,胡琼还下令在距离寨墙外八十步,挖一条宽一丈,深一丈五的壕沟,挖壕沟的土一律堆到壕沟的东侧,形成一堵简易的矮墙。
“卑职参见将军。”
安校尉来到中军大帐,向胡琼行礼道。
“坐吧!
随你出征的三百斥候骑兵损失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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