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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余想到孩子的身世,突然理解孩子为什么对于给予他温暖的人,那么眷恋
温余轻轻抱起孩子,将他的身子放平,睡在旁边。
轻柔的月色袭入大地,撒下一片微光,粼粼的水波荡漾,更显其旖旎多姿。
当然,即便月下也有阴影,纷乱的人世又岂无腌臜
a国穷民窟,此处散漫着人世的丑弊和肮脏,当然此处更是穷人云集之地。
各色各样的人群涌动着,然其罪恶之源:或为钱财、或为名利。
人流拥堵,阴色不堪也有企图暴富而不择手段之人,终是苍天有眼,让其流落于此人心叵测,福兮祸兮,自有分断
人群挤挨处,一位身形破陋不堪、面目全非的男子,蜗居于墙角处,双腿屈伸于墙旁,唯恐遭到行人的恶意践踏,衣服廉价且破烂。
一场大火致使他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空有双目却不能视物。
只在苟延残喘,虚以度日
“不知您考虑如何?”
俯视着,对他讲话的人举止绅士,面容几乎完美,衣着光鲜,全身服饰无一处不精致、华美且耐用
男人面色冷峻,对着那仿佛“臭虫”
之人施以最“诚挚”
的问候,答案当然无可厚非,相信大多数能屈能伸之人,身处如此境况,都会优先考虑生存之需
那人点头后,男人举手,眨眼间,从暗处拥来男人的两位下属,抬起那人那“绅士”
的男人竟也不嫌脏,用手摸住那人蜿蜒如虫的脸庞,薄唇轻启,“我给过你机会,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人生一场闹剧。
大梦初醒,三分迷茫,五分虚度,一分清醒理智,一分挣扎
“8月2*日,星期三,晴我爱你,不知须臾多少年华,却经久不衰”
谭酒有时望着窗外,但手中动作不停,提笔“沙沙”
写道。
谭酒不知怎的,内心深处总是对忘记很抵触,甚至讨厌,所以他从有记忆的时候,就有记日记的习惯,每记完一本,封锁在箱子里。
箱子很古朴,他爷爷祖上传下来的,不过钥匙早已丢失,他爷爷传给他了,他很珍惜,把日记薄都扔在里面,就算只进不出,他也没有多遗憾。
谭酒因为退役的事,和家里闹了不少别扭,因为家里人都想让他退役。
但男孩子嘛,一般从小就有参军梦,但谭酒也知道家里的情况,虽然知道,但是遗憾总是有的,之所以他们还在冷战,是因为谭酒觉得他这么就低头了,面子上过不去,说白了,就是缺少个台阶下。
谭酒为了尽可能少浪费时间,写日记的速度很快,但时间还是如飞梭般疾驰而过,一转眼到了晚上11:15。
一夜无梦,安眠而过。
谭酒有早起的习惯,生物钟也固定,5:00准时爬起来,但昨晚忙活到深夜,谭酒还是无可避免地起晚了些。
不过起床时间还不算太迟,6:30谭酒就爬起来了。
洗漱一番,谭酒骑单车去了温余家。
温余还没睡醒,听到门铃声,穿着睡衣,睡眼朦胧地透过“猫眼”
看着门外的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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