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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着您做完他的工作,从那边向我报告准备在什么时候同我和梅思品会晤,这是一。
您做完她的工作后要报告他们推备在何时从日本前往南京,这是二。
好啦,祝您成功。”
“谢谢您的祝福。
但是这远远不是全部,队长。
我想不明白的是通过谁去找那边的人?他怎么办,去打电话?就说:晚上好,失生,我是南京派来的间谍,我有个解救在76号监狱里共产党人的主意,不过为此您耍付给我二百辆汽车和汽油?”
詹国强象平日一样愉快而有感染力地笑了起来。
“听着,李广元,您是个幽默的人,善于这么伤感地开玩笑,让人无可奈何地开怀大笑。
谢谢,亲爱的,我好象在汤山洗了矿泉浴。
不,我们的人当然不用给任何人打电话。
他们完全不用接触。
他有他的地位,那边的人尊敬领导他们国家的人。
和您在一起的那个联络人会给他打电活,请求他接见地下活动的代表,这些人与卫队蓝衣队和警察中的健康力量有关系,有可能拯救不幸的人。
在此之前,告诉他救人的价格。
一开始他要报—个不很大的数字五百万法币。
那边会表示拒绝。
我认为,提出释放一大批犯人的条件之后,他会同意付二百万法币。
我想,他对释放哲学家、经济学家和历史学家不感兴趣,因为不喜欢竞争者,而且有许多搞科学的人向往马克思主义。
我看内心深处感兴趣的是让我们除掉那些人中的唯智论者,对付他们太麻烦了。
至于说那个美女……”
李广元打断了他的话。
他明白,詹国强在内心深处已被彻底击垮,他需要平衡,这作他才能从中汲取一点未来的希望。
“她是您的人还是常凯申的人?”
“她是您的人,李广元。
不用再发挥寻求真理的人的作用了,他们都是些歇斯底里的人。
热爱真理的人总是诞生在被压迫的民族中。
自由的人不是在探索真理,而是在证明他们自己。
个人是现实的最高真理”
“妙哇,把这段话用打字机打好,送给您本人。”
“您疯啦。”
詹国强一本正经地说。
“我有嫌疑人的报告。”
李广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我没有拍下副本,这是他们谈话的速记稿,自己看去吧‘詹国强作为一个竞争者,’关于那个女人,您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丁末村离开吴四宝后,连保安总局也没回,就直接前住江浦码头那边的监狱。
他受委托的事要求他必须这样做。
吴四宝在小屋接见了丁末村。
他让副官从餐室拿来上好的西湖龙井,一瓶苏北洋河产的地道的洋河大曲,一些腌老鹅和糖霜西红柿。
他倒了一杯浓香的家酿大曲,和自己的下级碰杯后一饮而尽,然后说:“知道要您干什么吗,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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