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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他的人,听他的话又不像是玩闹之举,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为何,越是想起这些,她越是不明白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越是想起这些就越想和他说说话同样的话只要传播三次以上就会有巨大的差异,不同的人口中又会滋生出不同的版本,因为任何描述都多少具有主观性的信息会掺杂其中,这种主观性每一次传播都会叠加累积,最后人们根本认不出本来的样子。
李业只把那个故事告诉秋儿和月儿,再也没和别人说过。
然后秋儿再负责说给听雨楼中众人听,听雨楼的人说给客人听。
月儿则告诉王府中关系好的丫鬟,丫鬟又会告诉其他下人,其他下人再外出告诉外面的人,经过这么多周转和失真,那个最初的故事,关于潇王偏将“陆游”
的事绝对会散步布出众多不同版本。
而那些最终听到故事的人,是不可能知道这故事是李业编的,因为即使成千上万人听了类似的故事,知道源头的也始终只有秋儿和月儿两人,她们是绝对值得信任的。
这种层层扩张的信息网组织,是他以前在黑帮时的必修课,每一层都是一个保险,想要从最底层追溯最上层是十分困难的。
一旦事情变得众口不一,真相也就会迷离起来。
这时候把那诗挂出来,一个强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事情是存在的。
但又根本没人能说的清到底真相如何,把人吸引过来的话题就有了。
那诗是一个点,以它为中心无数的说法和议论会散发,织接成网,就能留住被吸引的人。
京都大雪已经停了三日,雪却没散去,德公刚走出书房,下人立即为他披上大衣,提着一盆炭火走在身侧。
“老爷,今天还去听雨楼吗?”
老仆人问道。
“我还未开口,你怎么知道我想去那听雨楼。”
德公笑着问。
“嘿嘿,老爷你不知道吗,这两日听雨楼闹得沸沸扬扬,据说有个潇王老将前几日在听雨楼做了首很了不得诗,随后愤懑而终,好多文人才子都去看了,都说是好得不得了的诗呢。”
“噫?”
德公皱眉:“昨日没去,可前日我也在那听雨楼啊,怎么没见谁在作诗呢?”
“这个老奴就不知了,我也是昨日晌午听家中护院说的,待到今日早晨到处都有人说,便记住了。”
莫名的,德公想起前几天李星洲的种种怪异作为,隐约感觉有什么事发生,但思前想后却又毫无头绪,难不成“难道是那小子在做什么?老夫这便去看看,你去备车。”
老仆人刚要退下,又回头补充道:“老爷,今早小姐也来问我你去不去听雨楼,要不要”
德公抚着胡须一笑:“阿娇啊,也叫上她吧。”
“是老爷,我这就去安排。”
说着老仆人匆匆转身离开了。
德公看着满院子的雪,摇摇头道:“阿娇也想去啊,看来那小子确实厉害,可也不知对我王家是坏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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