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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可馨连和苏月的合照都没有,这是她的样子,要牢记于心。
演出服是黑色的芭蕾舞钟形褶裙,腰上系轻薄的黑羽长纱,在空中坠下时,犹如夏花灿烂,随风绽放,瑰丽动人,又惊心动魄。
然后,她的母亲倒在了一片殷红的血泊里,丧失了生的气息。
她就这样变成夜莺,永远飞走了。
梁可馨突然问,“演出服还在吗?”
周叔抿唇,“应该有。”
梁可馨说,“我想拿走。”
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近苏月的从前,还是经由外人的手。
“好,我帮你找。”
周叔上楼去找东西,梁可馨抱着膝盖而坐。
她有些许紧张,这种情绪难言丝毫。
要和苏月的过去交汇,抱着曾覆盖过她体温的物件入睡,多么美妙。
心情像是能见到妈妈一样焦躁不安。
周叔问了她一个问题,“你何不想着,你妈真的是自杀,活人继续生活,过自己的生活,不要被死者影响。”
梁可馨笑了笑,没说话。
就这么两个牵挂,哪能说断就断。
周叔懂了,不再多问。
她的野心,他瞧得明明白白。
周叔叹一口气,对她说,“这件事情没有太多进展,也没有其他证据,所以暂时只能这样处理,如果你想翻案,就得有新证据,死亡现场的目击人就是林泽山,你可以从他入手,另外我知道这件事情你一直认为和纪凌皓有关系,但是周叔提醒你一下,有时候真相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你要自己去寻找答案。”
多的线索半点没有,仅剩下这些匪夷所思的巧合。
如果这件事真的和纪凌皓没关系,难道真的是林泽山把妈妈?逼死的?
无论如何,梁可馨想试一试。
她拿到了苏月的演出服,她把它从真空包装里拿出来,因为有血迹,怕滋生病菌,大概已经消过毒,上面一层刺鼻的清洁味道。
梁可馨不管不顾,将脸颊贴在柔软的黑羽衣里,企图剂入那个残破的梦。
梦里的她依恋地抱着苏月,把侧脸靠在她温热的胸膛。
现在的梁可馨像一只嗷嗷待哺的稚兽,母兽被冷酷无情的猎人杀死了,它在血泊里,发出哼哧的撒娇声,继续往母亲身上蹭,却不知道那体温在逐渐流失。
最重要的人,或早或晚都会离她而去,她得面对现实。
片刻,梁可馨注意到一些细节,这件演出服的所有羽毛都属于鸟类。
梁可馨呢喃自语,“这种鸟禽的羽毛,国内很少见吧?”
周叔皱眉,捏住羽尾,细细端详。
梁可馨问一句,“能找到羽毛的出处吗?”
“芭蕾舞鞋基本上都是自己用针缝制鞋盒,外人不知道尺码,也不知道大小,也不可能剖开给他们看,所以我妈妈也都是亲力亲为,就连芭蕾舞裙也是一样,大方面会找裁缝来做,小细节就自己添加,这些羽毛以及装饰品,很有可能是我妈妈一针一线缝上去的,找到它们,即使是无用功,我也想离我妈妈近一点。”
“好,那你等我几天,我找人帮帮忙,他应该能找到人。”
梁可馨在家中静候消息,大概过了三天,有人给她发了邮件。
“梁小姐,你好,演出服其他的黑羽并无特殊,是常见黑鸦羽,唯独胸口两根来源特殊,是黑头咬鹃的长羽,这可是国家保护动物,如果你解释不清楚的话,很有可能会被逮捕,请你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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