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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慕将黑衣人收拾下去,秘密的让人将这个人派送到官府,官府中有尉迟慕的人,不必担心他是谁派过来的,至少尉迟慕在京城中的势力依旧是存在的。
绯烟找来了太医,等到将殷若荷的伤口处理好了,便让太医离开了,两个人又回到了太上皇所在的庭院中,殷若荷看着此时目光混浊的太上皇,不由得叹了叹气,有些唏嘘。
“太上皇当年也是英姿勃发,谁知竟然遭受到了这样的变故。”
绯烟也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如今的太上皇同她记忆中的那个确实不像,不过她离开这里太久了,至于最开始的太上皇是如何的模样,倒也记不太清楚了。
“有些事情,总是让人无可奈何,可是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谁都要经历的,只能够不被那些事情左右,好在太上皇无事。”
两个人说着,原本眼睛混浊的太上皇,此时眼睛慢慢的恢复了清明,他咳了咳,将绯烟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太上皇?”
殷若荷发觉太上皇此时像是没事人一样坐了起来,绯烟连忙将这里的门窗紧闭,见到太上皇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样东西,见到了绯烟的手中。
“将它交给尉迟慕,不要交给任何人,不要”
绯烟有些犹豫,可是看到太上皇的目光如此的坚决,虽然对他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却又带着三分冷漠有些无奈,可是此时这些事情,确实是需要她帮忙的。
她终于将太上皇手中明黄色的东西接了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打开,太上皇又睡了过去,手中的东西有些眼熟,绯烟将太上皇扶着让他躺了下去,再给他盖好了锦被。
一旁的殷若荷此时忍不住问道,“绯烟姑娘,不知道太上皇交给你的东西是什么?”
绯烟摇了摇头,心中的预感突然不知道向着哪里,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便将手中的东西拿了出来,此时才发觉原来自己手中的是圣旨!
“竟然是圣旨?”
殷若荷也有些不可思议,这几日在府中,太上皇可是只字未提,此时在见到了绯烟竟然恢复了平日的智商,还将藏着许久的圣旨给找到了。
绯烟目光深邃,看来这太上皇是因为这样东西才被其他的人惦记的,否则谁会在意他的死活,只是绯烟始终没有打开圣旨,她有预感,既然太上皇选择把圣旨给她,必然是代表着,圣旨是给
“看来,太上皇不是在装傻。”
绯烟走到了太上皇身边,她在北国呆的那些时间,倒也是会一些医术,等到她将太上皇手腕处端详了片刻,又把了把脉,终于察觉了他体内是有蛊虫在作祟。
她总觉得太上皇并不是在装傻,很有可能是受了什么的控制,看来这个想法,不是虚妄。
越是这样想着,绯烟心中的答案越是清明了许多,但是这些事情,需要的可不仅仅是一个答案。
“只要太上皇无事便可以了,这一次的事情,我原本在为夫君担忧的,还好你们回来了,如今夫君在朝廷之上被人针对,今日又被皇上单独给召见宫,我真的很担忧夫君的安危。”
殷若荷温柔的脸上全部是担忧,她嫁给魏廷这么久,见过不少的大风大浪,可是魏宪的手段,她也是听说过的,他将太上皇都不认识,何况是自己的兄弟。
“好了,不必担心,我保证魏廷只会有惊无险。”
绯烟虽然是有这样的担保,可是目光中也有许多的不确定,毕竟有些事情,她自己都知道,是无法给出答案的,但是如今手中的圣旨,是她们的希望。
早在他们回到南国的时候,手中的兵马便在不远处给安顿下来了,也就是说他们不必再像过去一样奔走了,只要有北国的兵马做后盾,魏宪的存在对他们只是有惊无险。
殷若荷给绯烟安排了晚膳,也给他们将厢房收拾出来了,所谓大家千金小姐,却一点儿都没有架子,反而是事事亲力亲为,绯烟对殷若荷投缘所以两个人便多说了一会话。
绯烟没有食言,在晚间用过膳食,尉迟慕便出现了,绯烟找了个寂静的地方,将手中的圣旨给了尉迟慕。
“这是太上皇交给我的,如今魏廷还在宫中没有出来,我想这个东西,也许可以帮助他。”
“太上皇?醒过来了?”
尉迟慕也没有想到事情这样的凑巧,黑衣人已经将幕后人给供了出来,但是同魏宪却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嗯,其实我想,他也许很多的时候,都是处于清醒的状态吧,只不过是他自己故意装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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