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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两扇灰呛呛的落地窗就破了个大洞,紧接着三四个纸人纸马就一起扔了过去,又在窗口碰撞着落了一地。
“分开扔!
控制好节奏!”
我急的大叫,眼看最后一丝天光即将熄灭,可街上还剩了七八十个纸人,我知道已经来不及了,索性直起腰缓了口气,然后朝众人一摆手:“别忙活了!
赶紧撤!
有家伙的都把家伙抄上,一会儿有场硬仗要打!”
说着我从地上捡起一根三尺多长的木方,用外套擦去表面灰尘后,咬破中指在木方的四个面上分别写了一道镇煞符,正要递给郝建防身的时候,最后一丝天光悄然熄灭,几乎同时我就听见“喀”
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喀啦啦”
的脆响在四面八方响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复苏过来!
工人们哪儿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听到动静立刻骚乱起来,再赶上今晚是个阴天,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我听见众人慌乱的脚步声就意识到不好,急忙朝着工人们的方向大声喊道:“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开灯!”
我自认为已经反应很快,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话音刚落就有人打开了手电筒,惨白的光柱直直zha9x照向对面的纸扎店,我们顿时看到了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只见刚才那些被我们扔来扔去的纸人,这会儿全像触电似的抖动起来,不过店铺里的都挤在一起,一时半会还造不成什么威胁,问题是外面街道上还剩了七八十个纸人,抖动几秒后就“呼啦”
一声齐齐站了起来!
七八十个纸人站立起来,瞬间就把我们这十几个人包围了,那些工人脸都绿了,郝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他总归算是半个圈里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一边死死盯着那些纸人一边偏头问我:“三水!
你这是什么法术?”
“法个屁!
不是我弄得!”
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抡起写好镇煞符的木方就朝最近一个纸人的头顶砸去,金光闪过,那纸人轰然倒地,就像瞬间经历了千年时光似的变成一片灰烬。
“卧槽?牛批啊!”
郝建惊呼一声,我没空理他,继续盯着渐渐围上来的纸人,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只要镇煞符管用,局面就还在我的控制之中,唯一的问题是其他人没有防身的东西,而且眼下大敌当前,我也没时间再写符了!
这些纸人好像是因为刚刚苏醒还不适应,晃晃悠悠的动作很慢,这让我们有了喘息的机会,我一手拎着木方警惕周围,另一手背在身后偷偷给郝建打了个手势,他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轻手轻脚的退到赵哥和工人们的附近小声嘱咐起来。
眼看包围圈越来越小,就在我忍不住想回头催促时,郝建终于凑了过来:“都打过招呼了,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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