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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我灵机一动决定再坑他一次,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然后抱起肩膀靠在轮椅上不咸不淡道:“哎呀,我才发现今天是破日,不宜出行,要不今晚我就在这住一宿吧?”
此话一出,王叔和钱莱全愣住了,但只一秒王叔就反应过来,偷偷给我使了个“算你狠”
的眼神,然后就顺着我的话继续道:“还真是!
你要不说我都忘了!
果然是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啊!
那你今晚打算在哪儿睡?”
“都行,我不认床!”
我嘿嘿一笑随口回道。
钱莱看着我们俩在这一唱一和,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使不得啊!
您刚才不是还说拿到钱就干活吗?出尔反尔可不行啊!”
我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我也没办法,今天是破日,贸然出行会有危险的,就算没危险以后也会诸事不顺,我犯不上为了区区十五万冒这个风险!”
钱莱能当上副部长,凭的也不全是资历,一听这话当时就明白我的意思,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脸上还不敢表露出来,像面部痉挛似的沉默了半分钟后,几乎是咬着牙问道:“想要多少,你说个数!”
才这一会儿的工夫,钱莱对我的称呼就从“您”
变成了“你”
,我知道他这是真生气了,说明他拿的回扣没我想象那么多,稍微盘算了一下开口道:“我也不会为难你,就凑个整吧,定金二十万,尾款二十万,同意我们就马上出发,不同意您就另请高明吧!”
“那就是再加十万?”
钱莱一瞬间就把账算明白了,但他算的还不是特别明白,因为还要加上给王叔的十五万,也就是在原有三十万的基础上又加了二十五万,价格几乎翻了一倍!
我点点头笑而不语,钱莱气的眼珠子都红了,看那咬牙切齿的表情简直恨不得飞起来咬我一口,足足过了三分钟他才泄气似的一沉肩膀,拿出手机郁闷说道:“我要向老板请示一下,这已经超出我可以支配的范围了。”
我还是不说话,只抬手做了个“请”
的手势,钱莱走到窗边开始打电话,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我竖起耳朵也没听见多少,只隐隐约约听见了“一百万”
的字眼儿。
如果钱莱真能要到一百万的款项,刨除付给我们的五十五万,他自己还能白拿四十五万,听上去似乎很划算,但要是他真把这笔钱揣到自己兜里,我估计他可能活不到月底。
其实我坐地起价除了想坑钱莱一笔之外,也是为了帮他化灾,若是他改名叫钱涞肯定一点毛病都没有,但问题是他的名字用的是草字头的“莱”
,看他面相也没有横财运,如果非要逆天而行拿到四十五万,最后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看了王叔一眼,发现王叔正好也在看我,视线交汇的瞬间我知道他也发现了问题,但他好像并没有插手的意思,只压低声音淡淡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利益不惜铤而走险的人多了,你能救得了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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