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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对啊,”
申不易似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把就抓起了他身旁的那支焦黑发簪,他的眼睛里也闪烁起一抹别样的亮光。
然后,申不易对着发簪说道:
“法宝祖宗,你竟然可以从那冥君手里跑出来,看来你也很厉害啊,”
“你老,可有什么厉害的手段传授于我吗?”
“你这二货,阿炳传授于你的东西都还没有学好,却又好高骛远,如何能得大道。”
“再说了,我之所以能从那处禁锢空间里走脱,还是因为那施法之人现在极其虚弱,那空间禁锢之术的神通威力还不及其全盛之时的百之一二。”
申不易听完那支发簪的话语,却没有再说话,而是安静地坐在了那里。
的确,这支发簪所说的那个层次,还不是他目前能去触摸的。
只是,在申不易的心里却对那种层次很是神往。
“那法宝祖宗,我们就一直呆在这个小岛上吗?”
“等老夫再多吸收一两那日日月星辰的灵力,老夫才能飞行,到时我们就可以回到那震旦大陆去了。”
“对了,你的鸟仙子,应该快要苏醒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法宝祖宗,你不是说她要三五日才会醒来的吗?”
“哼,我还以为你要两三日才会醒来,结果呢?”
申不易,赶忙把他手里握着的那只黄色鸟儿捧在了手心,又仔细地端详了下那只黄色鸟儿。
申不易发现这只黄色鸟儿,此时依然昏睡的很深沉;很香甜,它似乎一时半会儿苏醒不了。
申不易才有些释然地想把这只黄色鸟儿放置在那支发簪的旁边。
可是,申不易捧着这只黄色鸟儿的手背刚触摸到那处沙地,他就感觉那海沙在太阳的照射下很是滚烫,申不易暗忖道:
“如果把这个鸟仙人就这样直接地放置在这处滚烫的沙地上,怕是要不了多久,这鸟仙人就会被烤熟的。”
于是,申不易又抬头看了看周遭,最后,他终于是把那只黄色鸟儿放置在了一颗挂满了椰果的椰树下,那处太阳无法照射的地方。
申不易看着黄色鸟儿安静的昏睡在那里,海风轻抚,这只黄色鸟儿身子上的羽毛也是轻柔地拂动不止,申不易的心底竟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来,
“这个鸟仙人要是就这样昏睡个百八十年该多好啊,”
“那样,我也就不怕她发现我的秘密了。”
但,随即申不易可能觉得这个念头太过邪恶,又使劲地摇了摇他的头,似想把这个邪恶的念头从他脑海里驱走一般。
后来,申不易又看了一眼那颗椰树下的那只昏睡不醒的黄色鸟儿,也不知那黄色鸟儿又让申不易想到了什么,他竟莫名地叹了一口气,才人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到了发簪里面,申不易却没有去管那些铺陈一地的干果灵草,而是直接坐在了那张蒲团之上。
申不易坐在蒲团上,又紧锁着眉头思索片刻,他才开始屏住了呼吸,运行起了那回光内察之法,去察看他那处受伤了的,血肉模糊的祖窍之地。
申不易细察之下,竟然发现他那处原本已经血肉模糊的祖窍之地,此时竟然已经恢复如初,而且一团更为凝炼的,更为精纯的神识,正张弛有度地沉浮在那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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