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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人世间已无神仙,但是书上却说:索巫山里却是有妖兽的。”
可是,这几日行来,却并没有发现书上说的那些妖兽,人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申不易把顶在发髻顶上的发簪给取了下来,把发簪轻举到面前,一边看着发簪,一边却自顾自地说道:
“法宝兄,这几日,我们行来,竟然一只妖兽也没有遇到,本打算拿你练练手的,可是不能得偿所愿,真是遗憾万分。”
发簪却在他握着的手掌里,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申不易又举目四顾了下,然后似在心底下定了某个决心,说道:
“法宝兄,我打算不走了,就在这里修炼,一来这里虽然僻静至极,但离那镇妖禁制’万里长城’却也只有两日的路程,万一有所不测,我们也好逃之夭夭。”
申不易似觉得自己用词不当,语速稍稍停滞了一下,忙措辞道:
“咳咳,不好意思,法宝兄,我的意思是说万一遇见你搞不定的情况,方便我们重回人间,二来嘛,你看这里云淡风轻,又在高处,也方便你我吸收那日月星辰之光,对吧。”
申不易即打定主意,便四下里看了看,也没有去管那发簪的反应。
最后,申不易选择了一块四四方方比较平整的花岗岩,把那支焦黑的发簪放置在了上面,一抬眼:正是一轮冬日暖阳,当空照,也不在言语,人影一闪,就遁入了发簪内部的小空间。
这一路行来,申不易都是把发簪顶在发髻之上行走的,是为何理?
申不易依稀记得在某本书上记着某位神仙大能的话语,其大意就是那个神仙之所以比其他的神仙眼界要高上那么几分,据那个神仙自己说就是因为他是站在很多先贤大能的肩上。
于是,申不易就想,如果他把发簪顶在他的发髻之上,那焦黑的发簪不就是站在他的头顶上了吗?那样发簪不就像那个神仙一样可以青云直上了吗?会不会多吸收几分日月星辰之光呢?
所以这两天他便把他那如瀑黑发都归拢成一堆,梳了一个两尺高的朝天髻,然后用细布条做成的发带,把那高高的朝天髻给固牢,最后又在山林里,折了几根百年精丝藤条,从藤条里,抽了几根细如发丝的精丝条丝,最后用精丝条丝把发簪系在那两个尺高的朝天髻上方。
申不易找到一处有水潭的地方,看了看水中自己的倒影,他发现他应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接受消化他自己现在的样子。
因为头上那只高高的朝天发髻,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顶着棒槌四处乱跑的二货一般。
但是,他转念一想一切都是为了修行,也就默默的接受了他现在的造型。
申不易遁入那发簪以后,发现还不错,那发簪可能真的是站在他头顶最上面的缘故,现在这方天地里,苍穹之上的日月星辰的璀璨、明亮已经更胜从前。
申不易端坐在蒲团上,先开始运行起“回光决”
,这两日虽然他都是晓行夜宿,但修炼却是没有落下。
经过前两晚夜间的修行,申不易发现他眉心深处那原本一片死寂,黑黢黢的如钩玄月,现在光华依旧,甚至比之以前还要亮上了那么几分,也更加圆融了那么半分。
申不易屏息端坐在蒲团之上,默默地运行了六个时辰的“回光决”
,而外面的世界堪堪过去两个时辰而已。
然后,申不易睁开了双眼,一副思索状,仿佛是在回味自己他刚才运行“回光决”
的过程,是在体悟了他自己在修炼过程中的心得。
十息过后,申不易便开始修行起那元丹子书人道篇上的第二法决——“七曜决”
来。
申不易先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握在手里,然后申不易手腕一抖,“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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