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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它原来的形状并不似这般,先师好酒,它便是一酒杯,老夫眼盲,它就是老夫的盲杖。”
说完,也不待申不易言语,那个老者便一只手拿起那根似玉非玉的棍子,横亘在自己身前,另外一只手也慢慢抬起来,轻轻的放在了棍子的另一端,然后那只手微曲成拳,用五根修长的手指腹包裹住棍子,顺着那棍子,从一端慢慢拂拭到另外一端,老者重复这个动作了好几次,动作缓慢而又些迟滞,像是和故友道别一般。
“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那个老者道了一句莫名的话,似在回忆什么,片刻之后那个老者又继续说道:
“这棍子还有种种奇妙之处,就留待日后你慢慢去发现吧,”
那个老者又似想到了什么,突然语重心长地又交代道:
“申不易,这件法宝是本门开派祖师元丹子大仙传下来的,是本门信物,它一旦认主,就会随你终身,任凭他金罗大仙都无法抹灭你留在它上面的印记,你需谨记,人在法宝在,法宝在人就在,你若亡,这件法宝也会消亡,知道了吗。”
申不易眼睛噙着泪珠,泣不成声地点了点头。
”
现在为师就帮你消除我留在它上面的印记。”
说完,那个老者手指微卷,一引法决,并指成剑,用指腹贴住那棍子,从一端径直而下,
“嘶嘶嘶嘶”
,随着老者的动作,不断的有丝丝白烟从那棍子里溢了出来,而原本青翠无比的棍子也渐渐变为乳白色。
“好了,这根棍子上的印记,为师已经替你消除了,你拿去吧!”
说完,便把那根棍子递给了跪在一旁的申不易,申不易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接过棍子,然后用双手托着棍子,把它贴近自己的额头,然后毕恭毕敬的在地上对着老者磕了三个响头。
“等为师稍后帮你开启那玄关一窍之后,你只需在这件法器上滴上几滴的精血,完成认主仪式以后,它就完全属于你了。”
“好了,你现在近到我身前来,我要给你交代一些紧要的之事。”
老者对申不易说道。
申不易一只手握着棍子,另外一只手却是扯起了袖角,用袖角在满是泪珠的脸上抹了几下,才膝行而前,停在了老者身前一两尺的地方。
那个老者先是嘴里源源不断地诉说着什么,似在向申不易讲诉着一些紧要之事,申不易则是认真地聆听着,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字,强迫自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约莫过去了两个时辰,那老者才停止了讲诉。
后来,那个老者又又从怀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古旧书本,和几道符篆来,递交给了申不易,并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易啊,我知你认为符篆之道乃是是修行之末流,此乃谬论。”
“此书乃是历代先师的心血,里面林林总总记载了不下百种的符篆之道,日后你也好生修炼,莫要辜负了为师的期许。”
“还有这几道符篆,你也好好收捡着,日后你就会发现大有用处。”
申不易在用双手接过那本古书和几张符篆的时候,更是泪眼婆娑,一种内疚感油然而生,十分苛责自己似的说道:
“师父,是弟子不孝,以前藏了不少师父让弟子去贩售的符篆”
。
那个老者挥了下手,打断了申不易的话语,似乎一切都了然于胸。
然后那个老者又说道:?“为师曾再三开解于你,你绘制符篆的天赋世所罕见,你在修炼本门功法之时,莫把符篆之道给丢弃了,切记。”
到了最后,那个老者则是伸出双手来,一只手五根手指微伸成爪盖住申不易的头顶,另外一只却是并指成决抵在了申不易的眉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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