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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芳斋里,临时铺好的软塌上正躺着端木序,而其四周围着赵天印等人。
赵天印看了很久,这个十多年都未看过的小孩,眉眼还真是清秀,像白苇吧。
而皇甫重等人则眉头紧皱,不知去向的法隐,果然是将白序给扔在了觉台寺中。
李牧心想,镇抚司苦寻了十多年之人,不曾想是到了方外之地,难怪杳无音信。
而老桂子在赵天印的示意下,轻轻卷起了端木序的左臂,那处显眼的伤疤就露了出来。
“这?”
老桂子可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
赵天印投来问询的目光。
“回圣上,老奴记得那胎记应该就在此处,不过如今有了这伤疤。”
老桂子只能如实回答。
“这伤疤?”
赵天印有些疑惑,毕竟没有看到老桂子口中的那处胎记。
“这伤疤是老伤了,不过好像后来又受伤过。”
皇甫重接过话来,“而且原来是否有胎记,无法断定”
。
皇甫重的话让几人陷入了沉思,不能断定身份,那后续就无从着手。
老桂子认不出,应该有人认得出。
赵天印想到要不要让楚白苇来认一认,不过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白序如今昏迷不醒,如果真是那孩子,让她看到岂不是悲痛难忍。
除了她,还能有谁呢?他想到了落葭。
落葭是认不出,而且对此毫不知情,但作为同父同母的双生兄妹,他相信国师那边一定有法子。
赵天印便问了一句,“落葭来的话,能否确认?”
“我之所以对白序的身份有所猜疑,便是想到他和絮白公主极有可能是同时承灵的,那么能做到这一点的,他极有可能和絮白公主血脉相近。
之前为猜测,如果絮白公主能来,以灵气来甄别的话,应能确认。”
老桂子悄无声息地出了漱芳斋,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他身后跟着赵落葭,一脸的惊异。
赵落葭在永和宫中本来正抓紧调息,好尽快修复灵海受到的创伤,不曾想桂公公竟传父皇口谕,让自己即刻面圣。
当走进漱芳斋后,赵落葭的目光不像往日一样最先落在父皇的身上,而是在那个软塌之上。
“见过父皇。”
“落葭,今日让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和你说一下。”
赵天印想了想,此事还得说一下。
赵落葭微微一惊,难道要和自己说身世的事情?当年千方百计的隐瞒,此时为何又要提呢?她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等着。
她在等,皇甫重等人就去偏殿回避。
当只剩下她父女二人时,赵天印好像也从追忆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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