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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琅玉退回神识,打算转身往下走,刚走没有两步,一直都安静得稍微呼吸声大一点都听得见的地穴内,出现了摩擦的声音,像是鳞片刮在地穴内壁上一样,听声音像是往她这边过来。
不知道来者何物,琅玉不敢轻易冒险,停下脚步,想着等对方过去之后再原路返回。
可是那摩擦内壁的声音越响,身后那挡住石阶的庞然大物居然动了,根据多年的经验,这是要觅食的节奏。
琅玉几乎是刚想到这一点,就一个弹跳,将自己狠狠的吸附在墙体上,哪怕这墙上,多多少少有前面那种能吸食她灵力的苔藓在,她都不敢轻举妄动。
果不其然,那兽看着滚胖,却能在对于它来说拥挤的台阶过道中,灵活的转身,琅玉不敢睁眼,毕竟九尾天狐的眼睛在黑夜里有一定的光亮。
对于这些常年没有见过光的地穴生物来说,再微弱的光,都能让它们一下子察觉到。
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攀附在墙壁上的琅玉都能感受到传过来的共振,可见对方的来头也不小。
隐约还能听到嘶嘶嘶的声音。
难道是一条蛇?
台阶上的巨物转完声之后,似乎在预判对方什么时候能出现在台阶前,还微微等了一下,才开始往下爬。
琅玉没有轻易用神识去查看,但对方每下一步台阶,她都觉得毛骨悚然,不是血统上的压制,毕竟以她九尾天狐尊贵的血统,在这五陆里,哪怕是神兽,她都能排得上品阶。
而是对方踩在台阶上发出的声音,让她头皮发麻,听那声音一时半会儿无法确定对方是用走的,还是用匍匐前行,因为每一下都异常的黏腻,还能听到口水低落的声音。
吧嗒吧嗒的像是有一大滩滴落在台阶上,让人听着恶心至极。
就在琅玉忍不住想要用神识去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怪物的时候,对方居然在她的下方停了下来,还发出了嗅东西的声音,这让琅玉大气都不敢喘,明明她已经将自身全部的气息也好味道也好都隐藏了起来,没想到这对方居然还能有所察觉。
对方突然一击,击中琅玉右脚下方那一块苔藓上,连同墙皮一起给粘了过去。
似乎没想到吃了一嘴的苔藓和土,瞬间就给吐了出来。
那一瞬间近距离的接触,让琅玉无比确定,伸过来攻击的是对方的舌头!
难道是蟾蜍一类?
可是蟾蜍走路为什么会发出这么黏腻的声音,像是紧贴着地面在滑动,却又不像蛇鳞一样,发出干脆利落的声音。
琅玉害怕对方还会再来一次攻击,全身都处于备战状态,只要对方再次靠近,她也顾不得动用灵力会怎么样,定然是要一击将对方伸过来的舌头斩断的。
只要被它的舌头黏住,自己这一身毛的,哪怕挣脱出来,估计也秃得差不多了。
不过对方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问题,抬头还想再嗅一嗅,可游过来的蛇已经非常靠近,一想到自己好久没有吃东西了,这次居然能吃到一条这么大的蛇,口水就忍不住的分泌。
也就放弃空气中那微弱的陌生气味,毕竟蛇它是吃过的,又大又美味,这个陌生的味道从来都没有吃过,估计还很小,要是为了这个小的放弃大的,怎么看都有些不划算。
简单的因为大小而权衡了一下利弊,它便不再停留,继续往台阶下滑动。
还因为耽误了这么点时间,这次要比刚刚的速度更快一些。
那从上一阶滑落到下一阶的声音,更是明显不已,琅玉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开始有些发酸,恨不得将头重重的在墙上蹭几下,希望能缓解一下听到这个声音出现的症状。
奈何又不能轻举妄动,扒在墙上,进退两难。
终于那怪物的走到了最下面的第一阶,停了下来,琅玉觉得自己像是被救活了一样,终于没有那么难受。
蛇也越来越近,震得墙抖个不停,让她都险些要扒不住,只能生出利爪,狠狠的扣进墙体,很快手上就传来黏腻的感觉。
看来这苔藓又开始“流血”
了,琅玉虽然没有睁眼,但头却朝着自己的爪子方向,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个地穴一直都飘着血腥味,而这苔藓植被一受伤也会流血,这血的味道和空气中飘散的味道如出一辙,那这么说来,自己将这些血涂在身上,且不是能更好起到掩护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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