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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飞鱼很实诚:“那我这个郡主就不当了!
反正只是个虚爵,每年就那么点俸禄,又没有封地。”
陛下的笑容逐渐变态,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还想要封地?”
纪飞鱼很好商量,表示折现也可以。
在陛下掐死她之前,太后及时护住这货,斥道:“你急什么?不知道欲速则不达吗?”
陛下拂袖而去。
女主在太后怀里凉薄地垂眸:看来这母子俩还是联了手。
可惜就算她是真郡主,也不会帮外人对付纪氏。
养心殿。
含阳长公主直言思忆郡主的身世,表示这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血脉,请陛下看在同胞之情的份上,允许她认回女儿。
陛下断然拒绝:“你不要脸,宗室还要脸呢。”
含阳长公主悲悲戚戚地走了。
陛下呷了口茶,斜了王福泉一眼,自言自语道:“到底是不是”
王福泉给他换了盏热茶,说话前先自打嘴巴:“奴才说句不该说的话,这是与不是,还不在您一念之间?”
陛下接过新茶,目光深邃起来:“她在这时候认亲,怕是别有用心啊。”
王福泉不禁腹诽:你拒绝人家,不也是别有用心吗?
思忆郡主最终搞到了乔松剑。
爆竹这种危险物品,在宫里放是不现实的,她只能在剑柄上缠好麻绳,拉上慈宁宫的宫人一起拔萝卜。
拔|出|来|之后她很失望——原来土里的部分只有三四寸啊。
千雀在她耳边说了一个好消息:“副令安全出宫。”
思忆郡主叹了口气:“太后对我真好”
她竟然能让九命藏在装佛经的箱子里,竟然也不问我是怎么回事,可她越是对我好,我就越怀疑她是放长线钓大鱼。
千雀无法释怀萌主的哀愁,选择转移她的视线。
她说起佛经过安检时的惊险:禁军副统领吴云开非但检查了面上的佛经,还刺穿了箱子,幸好剑上不曾染血,有惊无险。
飞鱼笑了:“有惊无险?好巧啊。”
千雀恍然明白过来:“你是说太后?”
飞鱼俏皮歪头,不置可否。
她擦拭完乔松剑上最后一丝尘埃,目光与剑光一同亮了起来,胸中似有鼓点响起,她心念一动,握住剑柄,气沉丹田,单手抬起了那柄剑。
飞鱼一寸寸抚过剑身,杀气在无形间四溢。
她勾起唇角:活成别人的样子么?如果我说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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