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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春庭猛然清醒,屈膝行礼,“春庭见过小侯爷。”
罗御丝毫不恼,手里把玩这那河灯,“可不是见过,不只是见过啊,我们还......”
同床共枕过。
后面四个字罗御生生咽了下去,还是算了吧,玩意说出来真惹恼了这丫头一气之下跑了怎么办,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人。
“小侯爷可是有什么事?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就告退了。”
春庭低下头,恭声道。
怎么没事?他费了好大力气瞒了他娘跑到淮阳来就是为了见她一面,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放她溜走,怎么可能?
“自然有事。”
罗御勾唇一笑,“我要放河灯,你陪我去。”
清竹站在不远处看着河边一排放河灯的姑娘们,咽了咽口水,他家爷的喜好可真是独特啊......
春庭咬着嘴唇,有些不太想应下来。
罗御自然看出了她的不情愿,一把握住春庭的手,拉着她往河边走去。
手突然被罗御握住春庭险些要惊叫出声来,她从来都没有跟一个异性做过这般亲密的举动,便是迫不得已跟罗御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两人之间都隔了一丈的距离。
罗御心情甚好,小姑娘的手小小软软的,握在手心里感觉好极了。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外面站的时间久了些,春庭的手有些凉。
罗御皱眉,便是南边没有北地的冬日那样冷,可南边的冷是阴冷,这丫头出门怎么不带个手炉出来,再不济也要带个手捂才是啊。
想到这,罗御不由有些懊恼了起来,他怎么就没想着带个手炉出来呢,平日里他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几个爷们混在一起过的能精细到哪去,却忘了春庭是要仔细呵护的小姑娘了。
罗御寻了处僻静的地方停下,把手里的河灯递给春庭。
春庭原本好大的不情愿,现在在能放河灯面前都烟消云散了,欢欢喜喜地捧着河灯走到河边蹲下,小心翼翼地将那盏精致的莲花灯放到水里,还像模像样的双手合十许了个愿。
明明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还偏要装作沉稳的样子。
罗御眼里满是笑意,蹲到春庭身边,“你许了什么愿?”
春庭眨了眨眼睛,带着小姑娘特有的娇憨,“不能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这河灯是我买的,自然有我一份,你告诉我,还是灵的。”
罗御面不改色地胡扯道。
春庭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人怎么这样没脸没皮?
罗御被她的反应逗笑,恍然间好像又回到了他们还没有回到淮阳的时候,那时候小丫头就像现在这样灵动,笑一笑就能直接撞进他心坎里面去。
罗御想看见春庭的时候她都是这样灵动有神的,而不是被那死板的规矩禁锢住。
罗御问过清竹像春庭这样的大丫鬟最后会怎样,清竹告诉她像春庭这样的人,又有白浣茹这样开明的主子,等到了年纪,就挑一个的得脸的管事嫁了,然后接着在白浣茹身边做管事娘子。
一想到春庭会嫁给一个管事,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还要为这个男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罗御就觉得有一口气堵在心里难受的紧。
春庭必须站在他的身边,作为他的妻子,也只有春庭,才能够站在他的身边。
清竹说姑娘家心思细腻,有些话必须要面对面的说,有些东西也一定要亲手交到她手里才算数。
所以罗御来了,他来见春庭,他想亲口跟她认认真真的说一次他欢喜她,他想让她做他的妻子,不是妾室,是堂堂正正地站在他的身侧。
罗御从袖中拿出一个小木盒,在春庭面前打开,里面是一副耳铛,每个上面都坠了一颗南珠,南珠上面是君子木雕成的铃兰花,包住半颗南珠,款式是哪间首饰铺子都没有的。
“我知那日是我冒犯了你,不该叫人冒冒然送了那玉簪给你,所以今天我是来赔罪的。”
罗御声音轻轻的,可春庭却听得一清二楚,“这是我做的,样子不大好看,但我觉得比之那支玉簪,这个才应该是我真正想要送给你的。
春庭我知你心中有顾虑,但只要你肯点头,无论有多少人阻碍,我都会去解决。”
“春庭,我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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