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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这样说?”
王夫人实在不敢想叶禄英若是真的身败名裂,她和叶禄英该如何自处。
王茜群道:“当日几乎人人都在听沐芝编故事,只有我进了屋子,看见你和二哥。
当然,我看见的还有那盆血水。
我后来出门看时,就只发现沐芝发髻凌乱,身上沾了些尘土,若说她杀了人,怎么一点血迹也无?偏偏是二哥,换了衣裳!
这不得不让我起疑。
然后嘛,看见娘你这个反应我就更能确信了。”
王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王茜群看着王夫人尚且发红的眼眶,含笑着取出绢子,道:“娘先擦擦泪,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娘帮我一个小忙。”
王夫人冷冷道:“你威胁我?”
王茜群“呵呵”
地笑起来,她道:“娘!
何苦这样说我?抛开你是禄安的娘不说,在王府你还是我的姑姑,咱们姑侄何必处处存有戒心?无论如何,你我既然都是王家人,为何不可以齐心协力,为王府多添风光?”
“风光?”
王夫人终于忍不住,她将一直藏在袖子里的信纸砸到王茜群身上,哭道:“你的外公都死了,他再也看不到你说得风光了!”
王茜群突然失措,她捡起那张信纸仔细一看,差点就要晕过去,她拿着信,颤抖着问:“娘,可是真的?”
王夫人侧过头不看她,王茜群立刻泪流满面,她质问道:“好好儿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定是早些阵子就不好了,你怎么不对我说?你们怎么可以欺骗我?”
王夫人闭上眼,道:“爹身子不好时,正巧得知你怀了禄安的孩子,我不对你说,不就是担心你的孩子”
“呵,竟然都过了好大半年!”
王茜群脚下轻浮,怎样也站不稳,她只得将自己的手狠狠地撑在桌边,强迫自己站立着,她似自言自语道:“外公一定很痛苦,他最怕疼的我跟他说过我过年要去看他的,现在却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他定会恨我、怪我的,外公怎么就为什么是他?”
王茜群说话早已乱了,全然不见刚才和王夫人说话那样的精明。
王夫人见她如此,不免心疼,二人终于抱头痛哭,倒是让门外伺候的下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叶老夫人也收到了消息,得知王老爷去世,她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叶三站在她身边,道:“夫人沉默不语,可是”
“王老爷自从患病,便早已如同废人,如今王府还有一个王品梅,她倒是不好对付。”
叶老夫人冷静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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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三瞧着叶老夫人的神色,他有些于心不忍道:“老夫人,王家现在决不能翻身了,不如”
“就此算了?”
叶老夫人瞥他一眼,狠狠道:“我早说过我不会放过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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