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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成品,行流云也已经很满足了,神器难得,即便是像玄冰宫、风翎府这等超然势力也没有几件。
净莲对他很是亲昵,托在手中,温润如玉,有一股暖流遍布全身,身心舒适。
十八花瓣如玉,通体幽蓝,摇曳生姿,只这么盯着它,便有一种心神通明之感,一时入神,隐约
中似有一袭红衣飘扬,鲜艳瞩目。
行流云顿时一惊,险些把它丢了出去,“那个魔头,她不会成了这件法宝的器灵吧?”
海明月没有隐瞒,“当日,她用神通法术把自己和灵器融在了一起,具体会发生怎样的情况,我也说不准。”
那袭飘扬的红衣,海明月也曾见过,只不过,如今法宝已经铸成,除非立刻毁掉它,否则很难处理。
而毁掉一件神器,还是自己亲自铸成的第一件神器,哪怕它只是个半成品,海明月也实在是下不了手。
炼器师铸造出来的器具犹如他们的孩子,更别说还是神器这样可以引以为傲的孩子。
如何狠心?
那魔头通过这样的方法给自己留了最后一线生机,但是,反过来想,若是没有她的神铸术,也不会有现在这件半成品神器。
先不说她自己所施展的神铸空间被打碎了,即便是成功的施展完整,以她所掌握的那点皮毛,能不能铸成,还得两说呢。
所以,严格来讲,其实这件半成品神器是那个魔头铸成的,他们只不过是提供了原料。
“你若是因为这个而不要它了,之前的话就当我没说。”
海明月说道。
“要,为什么不要。”
行流云把净莲护在掌中,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像是生怕海明月夺走一样。
辛辛苦苦忙活了这么久,怎么能在这时候放弃呢。
想了想,行流云还是决定多了解一些信息,“这个,那魔头不会苏醒过来找我报仇吧?”
“这个呀……”
海明月拉出很长的音线,淡定从容的喝了口茶,似乎有意掉他胃口。
行流云的一颗小心脏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不定,知她在戏弄自己,却也只能强忍着不满,不能发作,“怎么样?”
海明月歪着脑袋,仿若思索,俏皮的模样在行流云眼中如同一个无恶不作的小魔王,“突然感觉那只阴影找上你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海明月久久不语,行流云忍不住,道:“你别忘了,你才是她的头号仇敌,她若苏醒了,你也好不了。”
海明月终于开了口:“放心,铸造神器的过程犹若创造新生命,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你所担心的忧虑的。”
但这话听在行流云耳中,他注意的却是“也就是说,还有非正常情况喽?”
而那只阴影,显然不能按正常生命考虑。
没给行流云说话的机会,海明月又自顾的说道:“即便会有意外,如今的器灵犹若一个胚胎,蕴养的过程就像是养孩子,你从小给它灌注你的思想,还怕压制不了它吗?”
“再说了,即便她醒了,也早已经成了器灵,器灵受制于神器,而神器又属于你,你不会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吧?”
“站着说话不腰疼。”
行流云说道。
“我坐着呢。”
“……”
见行流云犹有顾虑,海明月当即又下了剂猛料:“你不是俊朗的美男子吗,大不了用你的美色诱惑她呗,我看她似乎挺吃你这一套的。”
之前在精神世界中,红衣对行流云的话语可是字字暧昧。
见她那坏坏的笑容,行流云真想一巴掌糊过去,瞎出什么馊主意。
“在下已有家室,不沾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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