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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魏紫屈膝行礼正要退下,就听见乔卿莫嘱咐道;“她们醒了便来告诉我。”
“是。”
魏紫这才下去。
乔卿莫放下心来,待景红替她擦洗干净退下后。
拆了信封,细细的看了起来。
里面不过两页纸,内容也只是报平安和寻常问候罢了。
唯有最后几句;‘吾姐离家,不得已寄人篱下。
幼弟心中长姐如珠似玉,若有人欺之,吾必护之讨之。
且幼弟一切安好,长姐勿念。
’
乔卿莫看着这些话,想起福哥儿想起父亲母亲,又想起凤阳府那曾经很温馨的家。
回忆里的美好就像一把大铁勺,一下又一下的要挖她的心一般,痛得情绪失控,痛得眼泪似洪水般扑簌簌的落。
从上京都的辛苦,到如今不得不在心里筑起防备的城墙,那个看似亲和温顺的自己实则以不是那个自己了。
以前有母亲护着,母亲病后还有父亲护着,如今父亲也患了心病。
本以为自己可以挑起家中的担子将失魂落魄的父亲和年幼的弟弟护在身后,可眼瞎自己能做的却只是一昧的小心谨慎,畏手畏脚思前顾后。
现在却成了幼弟眼中需要保护的角色,而幼弟也不过七岁罢了,旁的孩子还在母亲怀里撒娇呐。
虽说他从小就比旁的孩子早慧懂事,可正是如此才更让人心疼,让自己心生内疚。
乔卿莫哭了许久情绪才稳定下来,看着手中已经被泪水浸得不成样的信,心里倒也松快了些。
唤了景红,打了冰凉的井水进来洁面。
“姑娘......”
景红用冰凉的帕子给乔卿莫按眼睛,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都给揪起来了。
乔卿莫笑了笑,眼里还有泪花道;“无妨,我就是想家了。”
又接下帕子道;“我自己来弄就是,你去给我备纸墨,我要给福哥儿回信。”
“是,姑娘切莫再伤心了。”
景红刚走,秦太夫人就赶了过来。
看着乔卿莫红肿的眼睛,秦太夫人没忍住又落了金豆子,众人劝了好一阵才秦太夫人情绪才稳定下来。
“我的乖囡囡受苦了。”
秦太夫人一手捧着乔卿莫的小脸蛋,声音还是哭过的样子。
心中十分自责,想着若是自己能早些处置了那玉丛,又怎会有今日之事平白叫自己的心肝宝贝受罪。
乔卿莫知道不管下人怎样传船上的事,却始终没有传进芙德堂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有玉丛压着,但更多的不过是忌惮着外祖母对自己的维护和宠爱,毕竟那些话传进外祖母耳里谁也得不了好。
再者,自己在平昌候府闹下这么大个笑话,又伤着手臂,若是留下疤痕那便是毁容。
外祖母处置玉丛时自然会压下此事,那么与不知内情的旁人而言永城伯府终究要落个恩将仇报的名声,与下人而言更容易失了人心。
两权相衡,外祖母终究是护下自己的。
乔卿莫端详起秦太夫人花白的头发和红肿的眼睛,道;“瑞儿有您心疼,一点都不苦。”
这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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