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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泽珩冷着脸走进来,语气微怒:“你在干什么?”
废话!
在浴室当然洗澡,难不成在这里吃饭吗?
被人这么盯着看,许芯如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背过身把浴巾披上,小脸涨得通红。
“你盯着我干什么?赶快出去”
宁泽珩从头到脚打量了许芯如一番,不屑地笑说:“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我没见过?矫情!”
话虽如此,许芯如真的不习惯两人这般坦诚相对。
她腰身想要捡起花洒,谁料宁泽珩抢先一步捡了起来。
“医生说伤口暂时不能沾水。”
男人的语气不太好,剑眉紧皱在一起。
这个男人到底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啰嗦,老在自己的耳边碎碎念。
许芯如咬了咬唇,没好气地说:“再不洗澡,我会死掉。
求你别管我,哪怕伤口发炎遭罪的也不是你。”
这个女人有轻微的洁癖,宁泽珩是知道的。
一周不洗澡,已经是她的极限。
“女人就是麻烦。”
宁泽珩夺过花洒,一把将毛巾扯开。
他的动作有点粗鲁,指尖划过许芯如娇嫩的肌肤,顿时多了几道划痕。
“能温柔点吗?”
许芯如嫌弃地说。
“不能。”
宁泽珩的动作虽然不温柔,却没刚才那么粗鲁,挤了点沐浴露帮许芯如轻轻按摩背部。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她的背部,有种触电般的感觉。
“我还是让陈嫂帮忙吧。”
许芯如的耳根红得更厉害了,声音小得自己能听到。
这种感觉很不真实,要不是确定自己没有做梦,她真不敢相信还有一天会被宁泽珩伺候洗澡。
坦白说,怪不好意思的。
“你不是跟陈嫂说,不喜欢别人帮你洗澡吗?”
宁泽珩的手指穿过许芯如似丝般的黑发,她紧闭着双眼,耳根微微泛红。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又不是别人。”
如果不清楚这个男人的性格,许芯如一定会因为这句话而胡思乱想。
不过她宁愿自己的狼狈被宁泽珩看到,而不是别人。
“要不你帮我把头发也洗了吧?”
许芯如试探性地问道。
。
“你倒是挺会使唤人。”
宁泽珩嘴上这么说,最后还是照着做。
许芯如没有接话,浴室里只剩下滴答的水声。
女人薄如蝉翼的眼睫毛挂着水滴,头顶橘黄色的灯光柔和了她侧脸线条。
以前每次在芳华别墅过夜,宁泽珩总是匆匆而来,第二天吃过早餐就离开。
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打量许芯如,发现她真的很瘦。
“你太瘦了,平时都不吃饭吗?”
宁泽珩轻声责备说。
许芯如保持低头的姿势有点累了,忍不住问道:“抱歉,我是吃不胖的体制那个你洗好了吗?我的腰有点累。”
“身体可差劲。”
宁泽珩抓过浴巾,把许芯如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乌黑闪亮的眼眸。
他来了一个公主抱,大步跨出浴室。
病房里没有人,陈嫂早已准备好干净的病号服放在沙发上。
宁泽珩把怀中的女人放在床上,逐一帮她穿上衣服。
最后,他把视线落在许芯如的小腹处,冷不丁问道:“伤口还疼吗?”
“还好,我能忍。”
许芯如把纽扣系上,转身按下床铃。
伤口有点痒,她担心是洗澡的时候沾水了,决定让护士进来检查一下。
没多久护士便过来了,许芯如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催促说:“你先出去,护士需要帮我更换纱布。”
也不知道宁泽珩心里在想什么,竟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没关系,你们继续。”
说完,他翻出手机开始查阅邮件,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宁先生这是心疼许小姐您呢。”
护士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是江院长特意分配的资深护士长,手势熟练技术又好,与许芯如相处得不错。
她小心掀开病号服,发现纱布沾了水,顿时明白过来。
“刚才洗澡了吧?要是被江院长知道,会责怪我没盯紧你。”
护士轻轻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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