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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撞似无意地问,“阿初,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真帅。”
沈若初闻言,脸一红,赶忙就要收回手,下意识地摇头,“不是,他是我的”
“朋友。”
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贺知年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打断她,自我介绍,“您好,我是她的丈夫,合法的。”
沈若初的脸更红了,丈夫就丈夫,非得加“合法的。”
三个字吗?
心里虽这样想着,但却觉得很甜蜜。
这话一落,老板剁着排骨的手倏地一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笑意地抬起头,笑呵呵地打量着贺知年,“阿初,这位就是你秀珍姨经常提起的少康吧,今日一看,果然气质不凡,英俊帅气,才华横溢,前一段时间就听说你们要结婚了,没想到那么快,怎么也没叫我们呢?”
“呃那个他不是陈少康,他是”
沈若初想要解释,可一张口,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她被甩了,一气之下随意找了一个另一个男人闪婚吧!
何况这是农村,最难以接受就是闪婚,在他们的观念里,闪婚就等于闪离,尤其是豪门。
最重要的是她怕被人议论,指指点点。
索性闭嘴不答,贺知年却在老板的话音落下时,心中像是堵了一块石头,闷闷的,立即解释,“老板,您误会了,我不是陈少康,我叫贺知年。”
老板楞了一秒,疑惑地看了一眼沈若初和贺知年,但毕竟是过来人,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一拍脑门,不好意思道,“你看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知年,对吧,这一次一定记住,恭喜恭喜。”
“谢谢。”
沈若初尴尬地接过排骨,付钱离开。
他们又买了一些肉和蔬菜,就往回走,贺知年的心里堵了一口闷气,上不来下不去,扭头,看向沈若初。
发现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头皱起,压下心底的郁闷,轻声问,“还在想你秀珍姨的事?”
目光流转间,他恰好看到了她手面上的掐痕,虽已结痂,但毕竟没消毒,会发炎。
这个女人就那么不懂得爱惜自己的生命吗?
他弯腰,将她手中的菜放到他的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
沈若初心里一直在想秀珍姨的事,低着头,心不在焉,面对贺知年突如其来的提问,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手就被他牵住,径直往前走去。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进入了一家药店,她疑惑皱眉,“你带我来药店干什么?”
难道他昨天晚上被李湖之伤到了吗?现在来买药。
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贺知年瞪了她一眼,气愤而又无奈,指了旁边的椅子,命令地开口,“坐在那边等我。”
没见过比她还傻的女人。
“哦。”
沈若初对于他突然的变脸,一脸茫然而又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地坐到了椅子上。
很快,贺知年手里拿了一套处理伤口的药,拿出一个棉签,蘸了消毒水,冷着脸,语气不悦,“把你的手伸出来。”
沈若初更莫名其妙了,她又没受伤,为什么要她伸出手,难道是要她替他擦拭伤口吗?
她随意伸出一只手,就要去接贺知年手中的棉签。
贺知年眉头蹙得更紧了,毫不留情地拍开了她的手,“沈若初,你猪吗?另一只手。”
“啊”
沈若初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里尽是疑惑,缩回手,呆呆地看着阴着一张脸的贺知年。
好好的,为什么要骂她?
难道他是因为林叔刚刚提到陈少康生气吗?
不可能,她和他只是契约结婚,而且他也说过不在乎她的过去,又怎么可能在乎呢?
那又是什么?
还真是猪,还是一只傻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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