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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为什么要有数?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谁知道你突然发什么疯。
景彦川这会腿间其实都还有些不适,也就是他的隐忍能力比一般人强,要不然那会在包间早就失态了。
下起手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心软,再这样被她捏几下,他都怕自己不能在用了。
看她飘忽的眼神,景彦川心里有气,俯身用力的咬了下她的唇。
“嘶~疼!”
苏粟吸了口冷气,嘴都要被他咬破了。
苏粟嗔怒道:“你想咬死我呀!”
景彦川盯着她艳丽的红唇,拇指按在她的红唇上,用力按压了一下,哑声说道:“刚刚和那男人聊的很开心?”
苏粟挪了挪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门上,故意呛道:“嗯,还挺开心的。”
话音刚刚掷地,景彦川的手掐在她腰间,把人往怀里带:“你再说一遍。”
苏粟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看着他,听话的重复道:“我说我聊的蛮开心的。”
话落,景彦川一时没有回答她,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半响,他嗤笑一声,道:“苏粟,刺激我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苏粟故作冤屈道:“您可真是冤枉我了,不是您让我重复的嘛?”
景彦川说:“你装傻充愣的本事学的不错。”
苏粟从善如流道:“谢谢夸奖。”
景彦川舌尖顶了下左脸,好似真被她气到了一样,松开她,站直身:“这女二号的角色我想我还要在考虑一下。”
闻声,苏粟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景老板,发布会可是刚刚才结束。”
景彦川不以为然的说了句:“发一声通告就行了。”
“我可是签了合约,违约要陪违约金的。”
“你那点小钱我赔的起。”
“……”
暗自深吸一口气,她才发现景彦川这个男人真是小肚鸡肠。
思顿片刻,苏粟神情一变脸上堆满笑意,能屈能伸道:“景老板,我错了。”
“错哪了?”
景彦川点上一根烟叼在嘴里。
苏粟纤细白嫩的手指拉着他的衣袖说:“哪里都错了,我就不该和其它男人说话,也不该故意惹你生气。
其实我刚刚在包间就已经在忏悔了,我怎么能这样对您的兄弟,要是捏坏了可怎么办,你身疼,我心疼,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好不好。”
苏粟小心翼翼的依偎过去,趴在的景彦川的胸膛上,扬着脑袋:“景老板要是临时换人影响不会,您就别再考虑了?”
景彦川垂帘睥睨着眼前一脸谄媚的女人,她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看你表现。”
苏粟看出他眼里蕴含的深意,不就是想要她亲他,哄他嘛,还真是闷骚的很。
拿掉他嘴里的烟,踮起脚,苏粟亲了下他的下巴,脸颊,鼻尖,最后落在他的薄唇上,从唇角到嘴唇上,舌尖描绘着他的唇线,他的唇有些湿有些热,嘴里还混合着烟酒味,她并没深入进去,只在唇外浅尝辄止来回磨蹭。
景彦川显然不满足这样的亲吻,扣住她的后脑勺,发泄似的咬上她的唇,用力吸允她的上唇,顶开她的唇破城而入,纠缠着她的舌,亲的苏粟舌根又麻又疼,灼热呼吸扑洒在她的脸颊上。
趁着换气的空挡,苏粟喘气说道:“回去再继续好不好?”
她能感觉到景彦川已经起了反应,如果在继续下去的话,说不定他会拉着自己在这里激战一场,她不得不中场喊停。
景彦川被她哄的很舒服,离开她的唇,显然也同意她的说法,眸子幽深,哑声问道:“包厢里还有没有东西要拿?”
苏粟道:“我的包还在里面。”
“东西拿了去地下停车场。”
苏粟刚从房间里出来,就与门外的盛晋宁碰上,脚步微顿,颔首对他笑了下,侧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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