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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彦川余光瞥了眼苏粟留在副驾驶的支票,车厢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香味,那香味是苏粟身上的味道。
视线再次转向车外时,那抹纤细高挑的身影已经淹没在黑夜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片刻后,景彦川驱车离开小区,驶往市中心。
暮色会所门前,景彦川把车钥匙丢给泊车员,转身进了会所。
景彦川进包厢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喝过一巡了。
“终于来了,就等你。”
说话的是董译洲。
包厢里除了董译洲之外,还有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俊秀的男人,他们身旁还围着几个女人。
景彦川避开他们,选着一个干净的位置上坐上。
但没想到他才刚坐下,一个不识趣的女人便往他身上贴。
“先生一个人喝多无聊,我陪你。”
女人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身上的香水味浓的刺鼻。
“滚开!”
景彦川厉色呵斥道。
那股浓烈的香水味闯入他鼻息的瞬间,景彦川便恶心的想吐。
女人想要靠近的身子,顿时被他身上散发的戾气给镇住了,无措的僵在原地。
原本还在嬉笑的董译洲脸也沉了下来,对那个想要攀上景彦川的女人呵叱道:“滚出去。”
女人脸一白,什么也不敢说,满是难堪的离开了包厢。
景彦川给自己倒酒的同时,头也没抬的说道:“让她们都出去。”
闻声,董译洲二话没说的让包间里的其他女人都出去,而后包厢里便只剩三个大老爷们。
董译洲窝在沙发中,翘着二郎腿,指间还夹着烟,他说:“你说你这是什么毛病,与女人一碰就难受,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到现在还是老处男,也不怕憋出毛病来。
每次和你喝酒一点调剂品都不许加,真没劲。”
景彦川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道:“没劲,下次你可以不叫我。”
“哥哥我这还不是担心你的身体。”
董译洲端着一副‘我这是为你好的神情’看着他。
景彦川懒的理他,视线落在那一直含笑不语,带着眼镜的男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陆黎。
陆黎放下酒杯,伸手解开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笑道:“今天刚回来。”
景彦川吸着烟,说:“一回来就这么玩,也不知道收敛点。”
陆黎点着烟,跟着吸了口,轻笑道:“难得回来和你们见面。
,高兴”
景彦川抖了抖烟灰,说:“等你竞选上,以后多的是机会聚在一起。”
陆黎闻言,淡笑不语。
景彦川和陆黎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小时候都是住在军区大院,十岁之前两人的关系不见有多好,小时候他们在院里都是刺头,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关系。
兄弟之间的感情都是用拳头打出来的,他们也是打着打着便成了好哥们。
小时候爬树打架斗蛐蛐没少做,两人还经常吆嚯着院里一群小的跟着他们为非作歹,那些做大人的每天恨不得把他们吊打一顿心里才舒服。
也不知道景彦川和陆黎两人的性格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前者每天绷着一张脸,像个行走的冰箱似的冷死人。
而后者直接变成了斯文败类,当然斯文留给外人看的,败类则在他们这群兄弟间展现的淋漓尽致。
长大后,两人从事的工作也是截然相反,景彦川从商,而陆黎则从政。
这几年两人的工作都忙,景彦川不在京城,便是满世界飞,陆黎却一直在海城任职很少回来,最近几年都难得有碰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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