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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脸色暗了暗,避重就轻道,“上午的时候,你公然与我作对,我心里已经没有你这个女儿了。
权当我家三丫头已经死了。
今天,我当着老太爷的面,与你断绝母子联系。
你走吧!”
字字如刀,绞人心扉。
萧炎义愤填膺,“大夫人,你——”
素暖挥手制止大将军为她讨公道,毕竟,她比谁都清楚,这公道可以是任何人出面帮她讨,绝不能是大将军,因为他是她的父亲。
大夫人果然藐视大将军,冷嗤道,“大将军,这是我家的事,你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来为她求情?”
萧炎拂袖,闷闷不乐。
锦王把玩着自己的祖母绿玉扳指,玩味的表情,轻佻的声调,迷人的声线道,“傻子,镇国府不要你了,不过没关系,我锦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我锦王府毕竟不像其他的府邸那么小器。”
素暖微微一笑,这妖孽看起来人畜无害,没想到也是个得罪不起的人。
大夫人的脸色果然不好看。
锦王瞥了她一眼,鹰隼的眸子划过一抹嫌恶,“大夫人,这傻子既然和你镇国府没有关系了,那么锦王妃也没必要念着你们的旧情。
你们屡次残害锦王妃的账,新的,旧的,是不是今儿也该了了?”
大夫人并未接话,而是闭目养神起来。
锦王,她得罪不起。
但是,有人能与他分庭抗礼。
锦王耐着性子等——
才不管她耍什么花招,今儿他铁定护定这个傻子了。
“皇后娘娘驾到!”
没多久的功夫,就听见外面传来威严肃穆的声音。
一屋子人立刻匍匐在地,锦王怔了怔,拉着素暖跪在地上。
穿着华丽宫装,刺绣五尾凤纹图案,织锦上乘的皇后娘娘,在宫女小心翼翼的搀扶下仪态万千的走进来。
“平身吧!”
目光扫过一屋子的人,最后落在低着头的素暖身上。
泄出一抹泣毒的寒芒。
大夫人立即上前,“请皇后娘娘为民妇做主。
民妇养的不孝女,在祠堂大笑,对死者不敬。
民妇一怒之下扇了她一巴掌,她竟敢忤逆到还了民妇一巴掌。
此等不孝女,民妇断不敢亲自调教,请求皇后替民妇做主,民妇要断绝与她的母女关系。”
皇后凤眸微眯,气不可遏,“天下哪有女儿打父母的?真正是——悍妇!
大夫人的请求,准了。”
素暖瞪着她,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模样。
只是,她出手打了大夫人,此事折实影响不小。
连萧炎和锦王都面面相觑。
果然彪悍。
锦王上前,禀道,“母后,镇国府既然不要这个傻子了,直接把她逐出来不就得了。
可是镇国府欺人太甚,在府内私设刑堂,对锦王妃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惩罚。
镇国夫人出了气,可本王这口气就顺不下了。
还请母后替儿臣做主,还我锦王府一个公道。”
“这——”
皇后有些为难了,锦王字里行间,并非句句包庇不孝的锦王妃,只是为锦王府的威仪叫屈。
“城儿想怎么讨回这个公道?”
皇后试探的问。
锦王望着素暖的粽子手,鹰隼的目光锐利的落到凤爵脸上。
凤爵吓得瑟缩。
锦王指着凤爵道,“他打了锦王妃一鞭,本王以示公道,还他一鞭便可。”
众人皆知,大璃国的武修,锦王绝对是傲视群雄。
他天生便有四成玄力,加上天赋异禀,后天勤修,只怕在大璃国根本找不到第二个能与他抗衡的人。
锦王这一鞭子下去,凤爵不死也是半个废人。
大夫人扑通一声跪在皇后跟前,哭着道,“娘娘,这不公平。
爵儿不曾习武,怎么能接锦王的一鞭呢?就算,锦王妃要报一箭之仇,也该是她自己出手才是?她们兄妹的事情,难道不该自己解决吗?”
锦王阴着脸,亏她想的出来。
让弱质纤纤的锦王妃对付莽夫凤爵?出口,声音十分不悦,“就算凤爵是酒囊饭袋,可他毕竟是男人。
夫人也读四书五经,也知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
这个主意,你提出来不觉羞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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