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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月抽了抽气,将头转到另一面。
罢了罢了,人各有命,就如公子正在狱中对自己说的——愁愁自己吧!
陈银珠得意非常。
公子正是重犯,自己道出身世来,自然是同病相怜。
一来,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他,他会看见自己的诚意;
二来,作出暗示,自己已忠心耿耿跟随大娘三年,日后也会这般对他;
三来,不动声色让他知道自己虽是舞娘,但身子是清白的……
保命?保命算什么?这么多人,他只想要知道自己的故事。
过了今夜,说不定就能真正成为他的人……
绝不能让那个女人坏了事!
这样想着,她柔柔躬下身子,用前胸挡住公子正望向挽月的目光。
场中寂寂无声。
只有那火堆仍然肆无忌惮噼啪作响。
公子正捉住陈银珠的手,“来,我给你看看。”
长臂一带,将银珠拉进怀中,坐在他腿上。
银珠一声惊呼,软软倚在他胸前,闻到他呼吸间醉人的沉香味道,情不自禁半垂了眼递上微张的红唇。
他抬起另一只手,拉开衣襟。
银珠娇羞地“嗯”
一声,如葱白般的手指滑向他领中。
视线随着手上的动作滑到他身上时,她突然睁大眼睛,盯住他锁骨上可怕的血痂,抽了一大口凉气。
那是新伤,正渗出血来。
恐怕就是她刚才的举动让伤处重新裂开了。
随着他沉稳的呼吸,结实的胸膛轻轻起伏,两行血溪缓缓向下延伸……
陈银珠面色惨白,急忙爬起来跪伏在他身前,大气不敢出。
竟然伤了他…昨夜那个男的没碰到他一下,就死得那样惨,自己竟敢伤了他!
“你怕什么,我又不怪你。”
她怔怔抬起头来,见他合上衣领,懒懒靠回树上。
他指向金大娘,“饭后,你讲故事,银珠来评。
谁的故事好,就留谁。”
金大娘慢慢吸一口气,回道:“是。”
陈银珠退到一旁,脸上有些隐秘的喜色。
显然他偏心自己了。
让自己评,那好不好不就是自己说了算?
金大娘…这三年,给金大娘做牛做马,没拿她半文钱,什么恩情也是还清了的。
这样想着,陈银珠目光微闪,看住公子正踢踏在矮松上的那只黑靴子。
金大娘抱着膝盖近了近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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