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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是墨西哥最大的城市,也是美洲人口最多的都市区,全墨西哥一半以上的经济都集中于此。
冈萨雷斯是托雷斯的父亲,一名年近五十的剽悍墨西哥汉子,此时正站立在全城最高的建筑,高达246米的改革塔顶端,透过宽大的落地玻璃眺望着墨西哥城的黄昏。
夕阳透过雾霾,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薄纱,仿如沐浴在天主的圣光当中,在他脚下,是墨西哥城著名的改革大道,街道宽敞整洁,两边高楼栉枇,如甲壳虫般的汽车缓缓流过。
远处的建筑却矮小破败,沿着丘陵谷地一字排开,从高处看,就象是海滩上飘浮的垃圾,密密麻麻。
冈萨雷斯拿着手机,面孔阴沉,一眨不眨的望着窗外,半晌,才幽幽叹道:“我已经洗白上岸了,我不想让托雷斯再干我的老本行,所以把他送到了美国,我会在两年的考验期满之后,利用所有的资源,帮助他在美国立足,挤身于上流社会,不用在窝在墨西哥这个毫无前途的国家里面。
可是他辜负了我的期望,不求上进,和那些不入流的东西鬼混,醉心于阿谀奉承,而且还贩卖起了摇头丸,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艾斯瓦尔也让我失望,没有起到管教的责任。
“
说完,便回头问道:“卡尔,我该怎么办?”
卡尔三十多岁的年纪,是冈萨雷斯最为信任的心腹,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这时沉吟道:“托雷斯少爷在美国遇害,是不可饶恕之过,凶手必须捉回墨西哥千刀万剐,但是此事有FBI介入,就必须小心应对了,我建议,我们没有必要和FBI硬拼,可以请出杀手,去纽约把穆青城和卡琳娜抓回来。
“
冈萨雷斯点点头道:”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你忽略了一点,FBI既然介入,必然有专人监视,若是那对狗男女失踪的话,会第一时间封锁口岸边境,未必能顺利通过国境线。
况且托雷斯是我唯一的儿子,你不明白等待的煎熬,我没法在等待中去被动的接受未知的结果,我必须亲自策划,亲自行动,一刀一刀的剐了那对狗男女,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
”
可是……“卡尔还要再劝。
冈萨雷斯已挥手拦住:”
我知道,FBI早就想抓捕我,这次对于他们是天赐良机,必然会布个陷阱等我去钻,可是他们没有料到,那小子奸滑的很,竟会向艾斯瓦尔通风,现在既然知道了,那我们还怕什么,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个机会重创FBI,让他们消停点,也给总统阁下减轻来自于床破方面的压力。
你放心,我会周密策划,把人手分批分次安排进纽约,主动权在我们手上,时间也在我们手上,一旦得手,就立刻从公海乘快艇离开,我有90%的把握!
“
”
是,老板!
“卡尔不再劝说。
作为冈萨雷斯的的心腹,卡尔明白老板的性格,也明白点到为止的道理,既然老板已经决定了亲自出手,那他只能无条件执行,充其量把风险降到最低。
……
虽然通知了艾斯瓦尔,但穆青城觉得还不够,毕竟墨西哥人和FBI都想要他的命,墨西哥人的实力变强,只会让形势复杂化,对于他保命,没有太大的帮助。
有句话说的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过渔翁也要具有最后收网的实力,穆青城清楚,自己绝对不可能成为那名渔翁,必须要引入第三方力量,可这第三方在哪里呢?
星期六一早,穆青城去警局报道。
“嘿,小家伙,早!”
上回把他送出去的,叫做沙利文的男警察热情的笑道。
”
早,沙利文警官。
“穆青城也笑着打招呼。
沙利文向边上一指:”
头儿正在办事,你先去那边等着。
“
”
谢谢~~“
这是一间类似于接待室的屋子,穆青城称了谢之后,便坐进去等待,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凯莉警长才姗姗来迟。
她毫无迟到的觉悟,在外面招招手道:“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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