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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式蹄铁保护马掌肉,又像个碟子能刨住沙子,万一进去沙子也能在奔跑中甩出来。
高峻赞赏地看着罗得刀,这家伙上任没几天,天天有新花样。
高大人对罗得刀说,“你就这么干,完成了我的生马驹子的大事,年底黄翠楼的头牌我不要了,赎出来给你。”
又对罗得刀说,“还有野牧的事你也一并想想,都要什么配备。”
罗得刀喜滋滋地答应了。
谢广、谢大兄弟俩等王满柜的人来送钱收房子,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一再让再加点儿。
来人厌恶这兄弟俩出尔反尔,一甩手走了,这正合谢氏兄弟的意。
于是专心等另一位主雇上门。
可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见人,耐着性子又等了几天,谢广亲自去村头的窑上问高老爷。
高峪愁眉苦脸地说,“我现在是真没钱了,与他们拼得都吐了血,你再等我周圆一下。”
其实高峪是讨厌谢家的德性,生着心眼儿这么说。
谁知这话就到了王满柜的耳朵里,很快王允达、贾富贵也知道了。
三人对掌相庆,心说,他没银子就好办,咱也刹刹手。
这些现有的房子夹在整片村子里,他就是拆盖哪片儿都躲不过咱去,让他姓高的能!
非狠狠赚他一笔!
谢家兄弟让高峪拖得心慌,又返回来找王满柜这边,得着话说,“房子收够了,多半间也不要了。”
哥两个回来,一顿窝心,都病倒了。
这回到高峻府上来的是老二谢大的媳妇。
一见妹妹谢氏正趴在长椅子上算地租,旁边摆厚厚一摞帐本、一个红枣木描金的小算盘,正在谢氏纤纤玉指的拨弄下噼啪作响。
她二嫂想想以前、再想想现在,鼻子一酸就哭了。
谢氏问过了来龙去脉,想着二哥并没有过份地难为过自己,顶多是啥都不说。
有心帮二哥,又觉得这不是自己能做得主的。
正好柳玉如自那晚高峻安慰之后心中敞亮,再加之觉得这位谢家二哥并非像老大一样的人,就对谢氏说,“姐姐你看二哥需要多少,自管拿给二嫂。”
二嫂说,“连前带后总花了有三吊多钱,家里下月已经揭不开锅了!”
柳玉如说,“谢姐姐的二哥就是我二哥,拿三十两吧。”
谢氏二嫂拿了银子欢欢喜喜走了,回去也不和大哥说,两口子偷着乐了半宿。
高峻回来听说了这事,就把眼一瞪,“这哥俩一个操性。”
谢氏吓得脸都白了,看柳玉如。
柳玉如说,“你吹胡子瞪眼的干嘛呀,想吃了谁就明说……我是觉着这位二哥总算没有跳出来逼过他妹妹,还有点人情味,就让给了。”
高峻一听沉思着说,“嗯,你这一说,我也觉着应该了。”
再也不问一句。
谢氏暗暗后怕,幸好自己没有自作主张,从这件事也看得出柳玉如在高大人跟前说话的份量绝非自己可比,对柳夫人也越发的恭敬,不敢有半点逾越。
正月末,在高大人的督办下,牧场的另一边——紧挨着交河县方向的牧场大门外,新村落开建了!
这消息仿佛一个炸雷一样,把王允达、贾富贵、王满柜炸蒙了头。
柳中牧又从远近各村招收了一百来号人,按着高大人的意思,等工程完事了,这些人一并充实到牧场中。
得了这句实信儿,这些人干起活来人人争先,夜里也不歇着,把几十盏灯挂满了工地,打夯的号子喊得震天响。
陆尚楼副牧监没等早上的议事会开始,就找到高峻,打听村子老址上是个什么打算。
高峻说,没什么打算,既然眼下老村子这么乱,十八家子的人都盯着,估计要是开了工麻烦事儿不少,先放着。
陆牧监问,那放到啥时是个头儿?高峻说再看,要不我倒有个打算,等秋后把那里弄成个晾草场也不错,要不就做个肥料场,眼下马匹多了,马粪没处放。
陆尚楼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急道,“那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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