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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莱尔被指控为伤风败俗,亵渎宗教,上了法庭,因为幕后议员的担保,最后只是被迫删去被认为是大逆不道的六首诗歌。
巴黎的思想专政政策让波德莱尔变得小心翼翼,虽然在1848年巴黎工人武装起义时,为了反对复辟王朝,波德莱尔也曾登上街垒参加战斗,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慢慢变得谨慎起来。
马车停在了路口,屠格涅夫和波德莱尔走下了马车,此时那一面墙四周围沾满了围观的民众,时不时在指指点点。
围观的人群中流露出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对于第二帝国在舆论上的高压,底层的工人和手工业者已经容忍已久了!
他们缺少的,只是一个愤怒的宣泄口。
屠格涅夫抛下拎箱子的波德莱尔,匆忙的走过去,却看到几个警察站在写着诗歌的白墙面前,准备用油漆将它抹去。
诗歌其他的几句话都被白色的油漆粉刷干净了,只剩下了开头的两句。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这句话仿佛在肆意的讽刺和嘲讽着面前的人。
他制止住其他人的动作,怒不可遏的指责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其中一人瞥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道,“警察办事,无关人等让开。
否则以妨碍公务的罪名逮捕你!”
“你敢!”
屠格涅夫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谁给你们的资格擦掉它!”
“你以为你是谁?俄国佬?”
听出了对方的口音之后,警察也变得不客气,他指着屠格涅夫的鼻子,目光凶狠的盯着他,“如果你不想进监狱坐牢的话,就给我闭嘴。
否则现在我就逮捕你!
以妨碍公务的罪名!”
屠格涅夫执意要保住这首诗歌,他愤怒的说道,“谁给你的权力!”
面对接二连三的阻挠,警察已经不耐烦了,他刚想伸手逮捕对方。
另外一个身影站了出来,拦在了警察面前。
他微笑友好的说道,“警察阁下,如果在大街上随意的逮捕民众,恐怕影响不好吧?”
“你又是谁?”
警察没好气的看着他,强调说道,“如果你敢阻拦,我让你一起进监狱。”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了。”
波德莱尔摘下了帽子,微笑着说道,“你可能听过我的名字,我叫波德莱尔,之前也是波旁宫的议员。”
“波德……莱尔?那位大诗人?”
听到波德莱尔的名字,警察终于退步了。
对于诗人身份的他毫不畏惧,但是波德莱尔之前曾是法兰西国会的议员,那些人是一个警察得罪不起的。
“请你管好你的朋友,不要妨碍我们工作,波德莱尔阁下。”
警察的语气软了一份,他狐假虎威的说道,“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当然。”
波德莱尔给了屠格涅夫一个眼神示意,希望对方先别说话。
“还有一件事。”
他指着墙上的诗歌,随便编了一个借口,说道,“如果我说这首诗歌是我另外一个朋友写的,你们还要将它涂抹掉吗?”
警察手中的动作顿时停顿了下来,刷子凝固在半空中。
他转过头,用一种手足无措的目光看着对方。
波德莱尔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我觉得有必要给波旁宫的朋友打一声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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