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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这样说,女人的心好像也碎了,蓄在眼里的泪刹时涌了出来,哽咽着声嗓控诉他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他心如刀绞,明明抛弃女儿的人是她,怎么变成是他狠心。
他是多么希望他们一家三口永远不分离啊。
他假装无动于衷,反问她究竟是谁狠心。
女人不语,泪流满面的望着他强装的冷硬的脸。
见他们都没有理女儿,保姆急了,出声催促他们。
他妹妹见状也急了,分别看他们一眼,然后去到保姆那里,在摸了摸他们女儿的额头后,确定真是发烧了,告诉他们。
女人听了更慌了,硬要闯过去看女儿,他一把将她往后一推。
这一次,他是真狠下心了。
女人见无法动摇他的决绝,无奈开口求他。
他内心微微一震,这是认识女人以来她第一次求他。
即使当初楼少棠身陷囹圄,危在旦夕,为了救男人,她都没有这样做。
可是现在为了女儿,她竟然放下尊严,向他屈服。
他突然想要赌一把,就用女人对女儿骨肉亲情的难以割舍。
于是,他盯凝女人的泪眼,对她说,要看女儿可以,留下就行,否则免谈。
、
女人面容一凝,看向女儿,旋即攥紧手掌,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面容呈现出她内心在极痛与挣扎。
此时此景又令他想到了先前在女人房里,他让女人在走与留之间做抉择的情境。
她这次还会选择走吗?
他内心也又如先前那般忐忑紧张,垂在腿侧的双手也不由握紧。
“好,我……留下。”
女人发颤的声音划过他耳畔,他心尖一颤,随即心脏就兴奋的狂跳,但表面却仍保持镇定,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女人的缓兵之策,一旦女儿病好了,她还会再走,于是他对女人说,她若决定留下,他便不会再她走,要她想清楚,是不是确定要留下。
女人没有半分迟疑,哽咽着声嗓说确定。
他定定看着她,确定她没有说谎。
他掩住狂喜,让保姆把女儿抱过来,女人等不及保姆过来,快步跑向保姆,一把将女儿抱到自己怀里,额头抵在女儿额头上,探查病况。
他给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女人在这时抱着女儿和保姆快步跑上了楼。
其实他也很担心女儿的病,所以医生一检查完,他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女儿病情。
医生汇报说女儿除了发烧还有些吸性肺炎,可能是当时生她的时候过程偏长,导致吸入了羊水造成的,必须要吊水治疗,但由于宝宝还小,只能吊在头上。
他听了很自责,当时是他接生的,如果他动作能快一些,女儿现在就不会要受这个罪。
一旁的女人对法语已略懂些皮毛,一听立刻插嘴,不同意给女儿吊水。
他理解她心疼女儿的心情,他何尝不是,可没有办法,为了让女儿病好只能吊,于是他把女儿的病情如实告诉女人,并劝她。
听他这样说,女人也同一样自责,也更慌乱不堪,哭了,又问他是不是一定要吊水,能否吃药。
他既心疼女儿,又心疼女人,安慰她,随即就吩咐医生给女儿吊水。
当针刚一扎进女儿的头皮,女儿哇一声哭了,女人一下就跪到了床边,边哭边叫女儿。
他也难受极了,这一针仿佛是扎在他的心上。
他蹲到女人身边,握住她的手,继续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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