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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中无数阻拦的丝绦,被锋利刀片割裂、穿透,纷纷落入尘埃。
如果西门靖在场,定会被吓一跳,李医生身上竟然散发出磅礴的灵气,而控制手术刀的正是他发出的灵力,其手法与西门靖控制附骨针如出一辙。
这位李医生竟然也是一位——灵士!
缠满丝绦的木杖,在骆明君手中一抖,抽丝剥茧似的露出本来面目。
木杖在手,骆明君如虎添翼一般,身形左闪右晃,避过几道攻击,手中木杖化作点点乌芒,只听到耳畔叮当一阵乱响,击飞了无数刀片。
“你跟那小子什么关系?”
骆明君一边拨打刀片,沉声问道。
凡是刀片落地,立刻就被一股无形力量牵扯回去,在李医生手中一转,立刻加入攻击队伍重新激射出去,带着谦逊的语气说道:“那混球,正是犬子,让您见笑了!”
他心里窃喜,混蛋小子,让你动手打我,这算是老子收点利息了。
万幸西门靖不在当场,否则就算是同一阵营,也要抽他几个嘴巴子,当然前提是打得过才行。
“好一个虎父无犬子,今儿也叫你们见识一下,老夫的手段!”
这老货还有后手?李医生不敢怠慢,一边继续操纵刀片,一边凝神应对。
只见骆明君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张开双臂,任由一片片手术刀穿身而过,眨眼间他那一身宽袍大袖的汉服,布满了窟窿。
刀片如疾风暴雨毫无停息,汉服转瞬间分崩离析,变作碎布片落满雪地,那根木杖也哐啷一声掉在地上,轱辘出老远。
让人惊奇的是,骆明君在一片耀眼刀光中不见了踪影。
李医生暗骂着了道,这老货使障眼法跑了。
就在此时,大殿角落里的赵云生,高喊一声:“爸!
小心!”
李医生倏然而惊,闻声回头,看见篝火旁赵老头身边幻化出一个身穿短衣的老者,正伸出鹰爪般枯瘦手掌抓向赵老头脖颈,正是消失不见的骆明君!
李医生目眦欲裂,发足狂奔,七八丈距离转瞬即至。
鹰爪正掐住赵老头脖颈,骆明君猛然一拉,将赵老头挡在自己身前。
院子里传来赵家人几声惊呼。
李医生急忙收住奔跑之势,吼道:“不想死就放手,我发誓放你一条生路。”
骆明君脑袋从赵老头头顶探出,狡黠一笑说道:“你先求我放你一条生路吧!”
李医生忽然心生警兆,未及回头,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震,前胸透出一截木杖头,鲜血随之汩汩流淌。
另外一个骆明君出现在他背后,手中拿着那根阴沉木木杖,狠狠的刺入了他后心。
喷溅的鲜血,溅了赵老头一脸,老人家悲从中来,哀嚎了一声:“老李!”
赵老头猛然回身,他仿佛回到了血火沙场上,像是与敌人拼刺刀一样抬起手杖狠狠戳向骆明君前心,手杖前端散发着寒芒,明显是一节边缘锋利的斜茬中空钢管。
骆明君不慌不忙,两指轻轻夹住手杖,笑道:“我让谁最后一个死,阎王也拉不走他,老匹夫我先杀你儿子,再奸你儿媳,你就拭目以待吧!”
赵老头,嘴角上翘,微微一点头,猛然间拧动手杖握柄,砰一声轰鸣响彻夜空,手杖顶端冒出一股火焰,一粒弹丸朝着骆明君面门飞射而出。
这柄手杖竟然是一只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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