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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被切断,木梓欣久久回过神来。
木镇泰还真会抓住她的软肋,自己怎么可能不顾她亲生父母的性命,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
他的话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若是自己一直都不知道木家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恐怕会真的被骗了过去。
木镇泰,你说当我知道这一切,对你们只有恨意的时候,怎么可能再听信你的鬼话,接着乖乖的做着你随时可以抛弃的摇钱树?
宫凌勋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极低的压抑的嗓音,不由得很烦躁,自己应该不相信那个女人的,可是又说服不了自己不去管她,不去问她。
失去掌控的感觉,真的不是那么美妙。
他的舌头舔了舔牙齿,清冷的眸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他披上放在床头的睡衣,因为上来的急切,没有穿拖鞋,所以干脆光着脚走向浴室。
虽然才是初秋,可是地板已经让人感到微微的凉意。
宫凌勋皱了皱眉,这个女人都不怕凉的吗?
他推开浴室的门,便看到木梓欣蹲在地上,露出光洁的后背,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淡淡的问道:“哭了?”
木梓欣只是蹲在地上,没有答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让她怎么回答,他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自己还没有穿衣服,怎么抬起头来回答!
宫凌勋看着她沉默就是不说话就是不理你的模样,不由得伸手去拉她起来。
肌肤相交的一瞬间的凉意,让他的不耐烦转化为他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怒意。
“木梓欣,这么凉的瓷砖,怎么不冻死你!”
虽然话里冷飕飕的放着冷气,可是还是打开了水龙头,往浴缸中住满了温水,话仍然又冷又硬:“你过来,自己泡一下。”
木梓欣将脸埋在膝间,几不可闻的说道:“你先出去。”
虽然声音很小,可是宫凌勋还是听了个真切。
他多聪明的人啊,这么一听,就知道她刚刚为什么不理会自己了,原来是这样。
他挑了挑眉,直接揭穿了她的心事:“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看过?”
听着他淡淡的嗤笑的声音,木梓欣抬起头来,看着他环胸而立的模样,心里的叛逆瞬间升腾而上。
是啊,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给看到了,更何况,看了难受的又不是自己。
想到这里,她坦然的站起身来,学着电视里风尘女子妖娆的姿态,一步一步,要多缓慢就有多缓慢的向着浴缸走去。
很显然的忘记了刚刚的电话里的那阵不愉快,只是想狠狠打宫凌勋的脸。
宫凌勋看着面前的女子妖娆的走向自己,忍住从下腹逐渐升起的热气。
本来已经平静了心绪,木梓欣还偏偏攀上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轻呼出一口气,“宫总,要不要一起洗澡?”
宫凌勋看着她勾人的样子,也不急,只是轻轻的勾起她的下巴,不过是下一秒,木梓欣便被他扔进了浴缸里。
没错,不是放,是扔!
扔麻袋的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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