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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霑来到这个世界好歹十多天了,每每见到曹頫,对他不是阴沉着脸,就是训斥,曾未有过好脸色,今天却低声下气的哀求,曹霑内心三伏天喝了一杯冰水似的爽。
脑筋转了个儿一想,曹頫为陷害他,竟不顾脸面,把侍妾也豁出去了,此事绝不可善罢甘休。
如果今天让曹頫轻易过关,以后还不知会想什么办法对付他呢。
曹霑愤愤然一副表情,指着紫舒道:“叔父大人,侄儿不是不给您老面子,今日她必须说清楚,如果不愿说清楚,侄儿情愿与她在应天府大堂上见。”
曹霑说完,伸手就去拉扯紫舒。
紫舒今天丢人不说,听到曹霑还要与她对簿公堂,吓得脸都变了色,转身向曹頫哀告:“老爷……”
有些话她虽然难以启齿,言下之意却在告诉曹頫,今日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听从你的安排,你不能丢下不管。
事已至此,不说实话显然不能过关。
但拿侍妾算计亲侄子,此事要是传扬出去,他曹頫还如何在金陵这个地面上混。
曹頫四周打量一番,在场众人,除了曹府的人,还有两名他不认得,看打扮应该是八王爷府的丫鬟。
曹頫向鹂儿嫣儿连连拱手:“曹頫管家不严,让二位见笑了,如果二位没别的事,是不是……”
鹂儿何其聪明,即刻明白曹頫是在赶她俩。
今晚之事的起因虽然尚未明了,但从曹頫吞吞吐吐的神态可以判断,他极有可能是此事的幕后推手。
如果她跟嫣儿离去,现场剩下的都是曹家的人,如果一起算计曹霑,他哪里能承受的起。
鹂儿脚步迟疑,十分不情愿离开,曹霑看到这些,大为感动,但在曹頫的眼里,鹂儿她们是外人,她们不离开,曹頫就不会将实情说出来。
曹霑走近鹂儿,贴在她耳边道:“你放心吧,刚才闹了那一场,曹頫不敢再对我怎么样。”
鹂儿内心关切曹霑,嘴上却不愿意承认,原本粉莹莹的小脸一红,向地上啐了一口道:“曹大人如何对待你,关我什么事。”
转身扯起嫣儿的衣袖道:“咱们走。”
嫣儿比鹂儿小了几岁,性情单纯许多,低声道:“咱们走了,如果他们再对曹公子起歹意,如何是好?”
“他们大不了把那个骚蹄子跟他一起按在床上成其好事,这不是正好顺了他的心。”
鹂儿在嫣儿手腕上掐了一下,道:“你赖着不想走,是不是在吃他们的醋啊。”
“嫣儿整天把你当成好姐妹,原来你也不是好人。”
嫣儿赌气转身,头也不回的去了。
鹂儿扭头向曹霑讥笑道:“嫣儿在吃醋呢,你可小心了。”
然后追出了房门。
外人走了,曹頫长长舒口气,向曹霑道:“今日叔父出此下策,实在是迫不得已,因为我确无其他路可走了。”
想起今天受的一切委屈,眼泪“啪嗒,啪嗒”
滚落下来。
纯粹的鳄鱼眼泪,你当我会上你的当。
曹霑内心暗笑,脸上却一副悲天悯地,向曹頫道:“叔父大人有什么难处,但说无妨,谁叫咱们是打断胳膊连着筋的叔侄关系呢。”
曹霑话说的十分动听,在曹頫这方面,承认干了如此龌龊之事,毕竟面子上下不来,含羞带辱,将程继勋让紫舒以美色引他上钩的企图和盘托出。
最初曹霑也以为紫舒勾搭他,是曹頫要陷害他,原来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自从程继勋进入随园,跟自己并无过节,他为何挑动曹頫行此龌龊之事。
曹霑“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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