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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算了算,五行阵还是摆得开的!”
这帮不要脸的东西,见不着银子就偷奸耍滑,步安不阴不阳地哼了一声。
“去年买个了表……”
邓小闲泄了气似的蹲了下来,使劲挠着头:“说好了一块儿干的卖卖,怎么到了都是我一个人干活呢!”
这是自动忽略了惠圆和尚。
步安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望江楼上的那桌酒,就不让你自己掏钱摆了,这轮九阴干完,咱衙门里掏银子替你摆席!”
邓小闲斜眼看了看他,哼道:“你还算有点良心……我可说好了,真碰上厉害的鬼,我可干不下来十三户,真会要了命的。”
“放心吧,咱不是还有晴山嘛!”
步安笑着说。
“你特么原来早就算计好了!”
邓小闲气道:“亏得瞎子还说你是大善人!
善……善他老娘!”
“步爷,我……我……”
游平突然一脸局促地跑了上来,他一直就站在旁边,可根本没人留意到他。
步安心说,这家伙怎么像是隐形人似的,有这天赋去做盗贼多好,画什么符嘛,摆摆手道:“你就跟瞎子配合,能干几户算几户吧。”
游平这才笑着“唉”
了一声,进屋找瞎子去了。
日头渐渐西斜,晴山抱着琴过来的时候,邓小闲正蹲在门口拿细树枝扒拉着地上的石子儿,惠圆仍坐在门槛上读他的《百家姓》。
屋子里唯一一扇窗子下,游平在画符,手边刚画好的攒了厚厚一沓;洛轻亭的五行阵摆得差不多了;张瞎子还在来回走动,嘴里嘟囔着什么。
当步安告诉晴山,今晚要走三十户人家,估计会忙到很晚时,晴山莞尔一笑道:“没事的,我已经跟玲珑坊的孙掌柜说过,往后不去他那里了,安心为七司做事。”
“那太好了,”
邓小闲笑嘻嘻凑了上来:“这下我跟晴山就是一家人了。”
慑于晴山的修为和名头,他占便宜也只敢占到这个份上。
“嗯,”
晴山似乎没有听出来他话里有话,点头道:“这几日我就去阜平街上问问,有没有谁家宅子在卖的。”
“买个大点的,”
邓小闲瞥了一眼惠圆:“我也不想跟和尚挤在一块了。”
“去去去!
你凑什么热闹!”
步安一把推开他,笑着道:“七司可没有玲珑坊那么阔绰,晴山先生过得了苦日子吗?”
“公子为民除害,晴山苦一点又算什么。”
晴山笑得很自然,自从听了影伯的那番话后,她反而没有了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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