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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頔没有迟疑,牧杖于虚空画圈,荡起涟漪道道,山体犹如深埋水中,随波荡漾而扭曲。
童頔率先跨入山体,道牧紧跟其后。
只觉一阵眩晕,道牧已来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这不是姹紫苑吗?”
“千红园,姹紫苑的延伸。”
童頔舒一口气,虽然身在大黄山,但是这里是自家地盘,一下子感觉身上的锁链消失了。
童頔刚解开门禁,道牧突然出声,“有演武场吗?”
童頔见道牧神情,不像是开玩笑,“演武场?有,即是师尊的布道场。”
这一刻,童頔感觉跟不上道牧的思想。
临近布道场,道牧耳边又现幻听。
似有人在耳边细语,似远方传来牧歌,似天庭传下的仙乐,似极乐世界传播的诵经梵音,似幽冥地府传来的鬼灵呐喊……
待道牧登上台,幻听却又消失。
道牧有点气恼,扣了扣耳朵,原地左右倾耳,跳几下。
“你也产生幻听?”
牛郎一边叼烟,一边吐着烟,烟气环绕其身,久久不见消散。
“本来没有,方才有过一次,现在又有一次。”
“嗯,我情况亦是如此。”
候大壮没有上台,先将武台让给这两人。
“因我们都将戒指能力用在死物上,所以这是招来不祥的开端?”
道牧下意识摸了摸那枚古朴的戒指,“我的戒指,唯剩储牧能力。”
呼,牛郎没有惊讶,吐出一口烟,“我和阿牛的戒指亦是如此。”
弹几下烟枪,烟灰抖落一地。
双指在烟洞上搓动,灰色的烟丝填满。
双指打个响指,烟丝已自燃,摇曳起蓝色的火。
“来?”
牛郎咧嘴蔑笑,抬手勾指,斜视道牧。
“来。”
道牧持刀相对,连刀带鞘。
左手背负在后,指间夹着几粒藤种,蓄势待发。
叱!
只闻一声乌鹊啼鸣,牛郎吐出一口乌鹊,遍布漫天。
牛郎再吐一口烟气,漫天乌鹊零落,竟是一片片乌鹊羽。
牛郎又吐一口烟气,乌鹊羽凝聚成一只神炯的乌鹊,那双眼眸闪烁着宇宙的星泽。
“他竟同意让你鞭他的尸?”
道牧赞叹,乌鹊这眼神,道牧永生难忘。
这乌鹊非一般灵兽,只怕不比金乌差得哪去。
“你若强行吸收,只怕灰飞烟灭,你还活着就是个证明。”
心念才动,丹田沸灼,道牧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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