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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怜月出了福熙殿,一眼就看见静静等在廊下,随时听候淑妃吩咐的明月,落霞。
落霞眸中透出几丝焦虑,看见花怜月出来,忍不住往前踏出一步,似乎想说些什么。
明月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并冲着她暗暗摇头,落霞只得不甘的退了回去。
明月也在看花怜月。
只是她只略略一瞥,便低下了头。
她的动作十分突兀,明显带着不敬。
花怜月也不在意,她知道自己的坚持不但吓住了淑妃,同样也让福熙殿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已经做好了与所有人为敌的准备。
才踏出福熙殿的大门,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花怜月吓了一跳,侧头看去,却是满脸疑惑的刘晖。
“你怎么出来了?”
刘晖抢先问道。
总不能说淑妃被她气得七窍生烟,直嚷着胸口疼吧!
花怜月两只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呵呵讪笑着道:“见你这么久还没过来,所以出来看看。”
刘晖顺势牵了她的手,叹道:“父皇问了军需案,十分震怒!”
别的话他没有再说,清澈的眉眼间却染上了一丝忧虑。
花怜月心头却是一动,她不由联想到珍昭仪昨日突然得了协理六宫的权利。
两件事看似没有关联,却不能不让人产生遐想。
难道皇上因为军需案而迁怒皇后,才会夺了她的权利逼着她静养?
花怜月正在寻思间,却听见身后传来明月惊喜的呼唤:“见过贤王爷!”
刘晖虚扶了一把,含笑道:“不必多礼!”
明月站起身子,脸上带着笑,眼中却已经饱含了盈盈水雾,道:“娘娘日盼夜盼,终于盼到您回来了,等会还不知道该激动成什么样!”
刘晖也不用她再说,牵着花怜月往她才踏出的福熙殿正堂而去。
花怜月见他神情明显有些激动,心知到底母子情深,他也是一直记挂着在后宫中并不受宠的淑妃,于是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进到福熙殿,淑妃依旧坐在上首,胸口起伏不定,脸上带着些许潮红,显然还未从愤怒中缓和过来。
在见到刘晖的第一眼,她眸子立刻就是一亮,可转瞬见到跟在他身后的花怜月时,她脸上才浮现出来的笑意立刻僵了僵。
不过只是一瞬,她的面上又重新恢复了笑容。
待刘晖恭恭敬敬的行完礼,忙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坐下说话。
一年未见,母子俩自然有说不完的贴己话要说。
花怜月倒是十分识趣,知道淑妃是看在儿子的面上,没有立即将自己赶出去,才会这样若有若无的将自己晾到一边。
好在她脸皮够厚,也不用人招呼,自个就泰然自若的寻了张椅子安静坐下。
明月又重新倒了热茶来,将其中一只茶盏放在花怜月面前,柔声道:“夫人请喝茶。”
袅袅升起的青烟似云山雾罩,模糊了她的眉眼。
花怜月淡淡扫了一眼,略点了点头。
明月将茶盏轻轻放下,又娉娉婷婷的轻摆腰肢,朝着刘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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