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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气息没有熏香那么浓烈,也没有脂粉气息那么甜腻。
霍连诀心尖一颤,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处子身上才有的悠然气息。
烛光的骤然熄灭让他眼前一片漆黑,也让他的感觉变得比平时要敏锐百倍。
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腰肢是如此纤细,她单薄的身躯是如此柔软,她的嘴唇是如此灼热,几乎灼伤了他的肌肤。
一向清冷自持的霍连诀发觉自己这一瞬居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这个念头才进到他的脑子,立刻就把他自己给吓住了。
心猿意马?对象还是她?他打了个寒噤,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因为太久没有亲近女人才会产生的错觉!
花怜月也在暗自庆幸此刻的黑暗,不然自己滚烫绯红的双颊,一定逃不过他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
生怕他会误会自己是有意投怀送抱,她根本不敢抬眸去看他,只低着头急急的挣脱他的掌控。
嘴里还不忘撇清道:“我不是有心的,谁让你一声不吭的停下来,你可别误会呀!
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不会借故攀着你不放的。”
听了她的话,本该松口气的他,不知为何,心中却冒出了一股子莫名的薄怒!
他冷冷一哼,道:“如此甚好!”
他一甩袖子,踏着夜色大步离去。
花怜月囧囧的摸了摸鼻子,不满的嘟囔道:“明明是我吃亏了,我都不与他计较,他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小心眼。”
她捡起被霍连诀遗忘在雪地里的灯笼,步履蹒跚的回了西跨院。
大双提前回屋准备热水炭火,见花怜月满脸绯红的掀开帘子进来,不由诧异的道:“小姐,你脸怎么这么红,该不是在雪地里待得太久发热了吧?”
她边说边丢下手上的黄铜夹钳,用手背去试花怜月前额的温度。
花怜月有些心虚的避开她的手,道:“没有,没有,只是先前走的急了些,现下有些浑身发热!”
大双接过她手里熄了的灯笼,不满的嘟囔道:“小双这死丫头,又一人跑哪里胡闹去了?怎么能让你独自回来,瞧瞧,这大晚上的连灯笼都给弄熄了,要是摔了可怎么得了。”
花怜月吐吐舌尖,笑道:“你也别抱怨小双了,是大人怕马夫人出了衙门后又寻孙寡妇的晦气,特意嘱咐小双护送孙寡妇回去。
其实我就是从衙门外院走到内院,统共就几步路而已,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何况方才还是大人.......”
花怜月忽然顿住不说话了,此刻提到霍连诀让她忽然想起了慌乱中那如蜻蜓点水般的轻触,面颊越发火烧火燎的绯红一片,宛如梅岭山上盛开的红梅!
“大人怎么了?”
见花怜月突然住口不语,大双好奇的望着她。
花怜月忽然朝她扮了个鬼脸,故意叹道:“大双,你明明只比小双大半个时辰而已。
她还是迷迷瞪瞪如同顽童,你却像个操心的小媳妇,成日里不是担心这个就是担心那个。
不知道你今后的相公,会不会也像小双般让你管得如此服帖!”
这回轮到大双的面颊飞上两抹红霞,她跺着脚不依不饶的道:“小姐,你又欺负人!”
花怜月心虚的吐吐舌尖,这话题转的太过生硬,也只有贴心的大双不会与她过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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