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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说:“这么好看的人,打坏了怪可惜的。
就留下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他依旧是死死盯着我的胸口。
那里凉凉的,被体温浸润,挂着一只玉吊坠,像是有生命似的,我总以为,那是另一种方式的延续。
我需要延续。
虽然是感到了万分的不解,我还是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然后因为力竭晕了过去。
因为把所有的钱都置办了行头,我已经整整饿了三天没吃东西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我看着窗帘外透进来的光,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醒了?”
我这才惊觉屋里有人,是一个男人。
“这是哪?”
我有点意识不清。
“我家。”
男人淡淡地说。
朦胧中,我似乎回到了以前,在那小小的公寓里,蜜里调油的一段生活。
“张潇。”
我泪眼朦胧着轻声呢喃,然后猛地抓住了他想要为我拭泪的手。
很宽厚,安心的感觉。
“夏生,不……还是夏小竹吧,我是李水傲,你想要共度一夜的男人。”
那声音清清楚楚,我却总觉得听不真切。
……
李水傲放过了我,并且不怪罪我以前做的事情。
但是我心里还是不放心。
酒吧里刺眼的灯光四处扫射,拥堵的人群在喧杂的摇滚乐中随节奏摇摆身姿。
我慵懒的坐在吧台前,不断让调酒师递酒来。
大概是李水傲打过招呼,或者他们见我跟李水傲亲密的出现在酒吧里过的缘故,调酒师竟也耐着性子满足我对酒精的需求。
李水傲如今在L市的地位不容置疑,我索性凭靠着他在这间酒吧里恣意借酒消愁,以及设计谋划我复仇的事情。
我晃着手里盛了半杯鸡尾酒的高脚杯,酒醒时刻便凑上嘴抿了一口,随即抬眼望了望紧握雪克壶迅速摇晃的调酒师,“这是Killer,伏加特的量比刚才那杯血腥玛丽多加了两成。”
调酒师似乎有几分震惊,连手里调酒的动作都停止了,颔首说道:“傲哥带出来的人果然有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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