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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塞着一张折好的纸条,将字条拿出来,给她的那枚戒指完完整整的放在里面。
急忙将纸条打开,上面自己娟秀的写着几句话:这些天我想了很多,觉得我们两个之间还是不太合适,这枚戒指很漂亮,它值得拥有更好的主人,以后就不要来往了吧,对不起,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
萧羽尘皱着眉头,想象不出她是用上面样的心情写下了这些话,反正他现在的心情很烦杂,将纸条和何止随手丢在了副驾驶,立马掉头开了回去……
把萤萤哄睡着之后,季可妤坐立不安。
客厅的灯光昏暗,没有工作没有看电视,就蜷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某一处,耳边回响着的,只是窗外哗啦啦的雨声,让人心烦。
“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声音有些突兀。
季可妤淡淡的瞄了一眼手机,眸子颤了颤,心里依旧猜到是谁打来的。
应该是看到了她留下的东西了吧……
她并没有立马接起,躺在沙发上呆滞了一会,才缓缓坐起身子,伸手将手机拿过来,看着上面跳动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气,划下了接听键。
“字条什么意思?”
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显得有些急切也有些愠怒。
季可妤平复着自己心里的情绪,让自己的语气尽量的自然,回答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在楼下,当面说。”
“……不用了,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她害怕,害怕自己一边说着狠话,却又在他的面前掉眼泪,所以最终才决定用这样的方式来告别。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既然要分开,就当面说,你下来或者我上去。”
季可妤沉默了一下,知道他哪里还有这边的钥匙,“等我两分钟。”
分不清是谁挂断的电话,好像是她先挂的,又好像是他挂的。
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到屋子里找了一件外套披上,从柜子里找出一把许久都没有用过的雨伞,下了楼。
一走出电梯,就看见他的车停在门口,车灯将雨丝都照的清清楚楚,他撑着一把大大的黑伞站在车旁,夜色太黑雨太大,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走到他的跟前,在距离一米的位置停下,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开口,她只是心虚的低下了头,咽了咽口水,抿了抿嘴唇,却是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
萧羽尘从口袋里掏出纸条和装戒指的盒子,神色严肃,问她:“什么时候写的?”
“早上。”
萧羽尘笑了笑:“理由呢?”
“字条上面说得很清楚了。”
“我没明白。”
这些天她从来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愉快,突然之间丢下这样的字条说要分开,让他怎么能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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